不行,看来他也得找找帮手了。
城铁最近放假了,要不让程铁帮着一起干?
程钢也不想想,城铁还没到十岁,就要被他压榨,这是得多可怜。
当然,这只是程钢自己的打算而已,毕竟还有他老娘在旁虎视眈眈,他的打算可不一定能现实。
“还有一件事——”
“甜甜你说,只要是你说出来的,我肯定都能办到。”
“程钢哥,在外人面前,你能不能不要叫我甜甜,还像以前一样喊我杨知青。”
“为什么?”
程钢有些不解,村里处对象的男女别说互相喊名字了,就是有时候坐在一起吃个饭,送个手绢头花啥的,也都是正常的,用不着那么避人,又不是搞破鞋。
“毕竟我名声不太好,你妈对我又有误会,要是被别人知道咱俩的事,那——”
杨甜甜没说下去,程钢已经自己就脑补出了很多画面。
“行!听你的,以后我私下里叫你甜甜,在外人面前我还叫你杨知青。”
“程钢哥,你真好。”
只能说,程钢和杨甜甜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
县城一间破屋里,**歪歪扭扭躺了三四个醉汉。
正在这时,屋门“吱呀”一声响起,有个小个子年轻人急急忙忙进来。
屋里黑还没开灯,但他眼神好,还是看清了**躺着的几人。
他也不嫌弃,随便找了个地方也挤了过去。
他太累了,从岭山大队一路骑回来,还是摸着黑的骑,他摔了不止一个跟头,脸都肿了。
全哥他们倒好,这是从国营饭店喝完回来直接就睡了?
“小丁?!你回来啦!”
全哥的声音响起,随即点灯被打开。
小丁用手挡了挡,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睁开。
只见全哥在炕的最里边坐了起来,他揉着自己的头,询问似的看向小丁。
“情况打听明白了?”
“都打听清了,全哥你的眼光,可真毒啊!那还真是一只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