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事嘛,怎么看怎么有几分怪异。
大队长媳妇儿看见大队长给自己使眼神,立马上前去当起了“出头鸟”。
刘凤英还在哭哭啼啼,大队长媳妇儿拍了拍她的肩膀,帮她理好头发,又将衣服扣子扣上,这才开口。
“刘知青啊,大晚上的,你们这到底是咋了?你们都是知青,这要是在我们岭山大队出了啥事,可是我们岭山大队的责任,你跟婶子说说到底咋了?”
刘凤英脑子快速转着,想着办法。
她现在是真后悔啊,还不如刚才动作快点儿,磨磨蹭蹭的终究没能假戏真做,这可就给她今天这一出增加了难度了。
不过嘛,她也算反应快,顺势就把头埋在大队长媳妇儿的怀里。
“婶子,我不活了!我——”
“大队长!你们还是先看看郝知青吧,他有点不对劲儿。”
胡婶子的眼神就一直没离开郝知青脸上。
这个郝知青人还不错,在大队里好几年了,没做过啥行差踏错的事。
最大胆的也要数之前在打谷场上当众拒绝刘知青那回了。
有一句话说的好,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胡婶子知道小杨知青和郝向东关系不错,心里莫名就对郝向东也颇有好感。
“老三,你去看看。”
程立东应了一声之后,走到郝向东身边蹲下,扒了扒郝向东的眼皮,又叫了郝向东几声。
可是,此刻的郝向东已经失去理智。
感受到程立东冰凉的手在抚摸自己,他顺势就攀了上去,嘴里还细细碎碎的发出一些让人不忍直视的声音。
程立东有些尴尬,他还是个黄花小伙啊,为什么让他参与到这样的事情中来?
“郝知青怕是发热了吧,脸上烫的很呢!”
“是啊,我们来的时候就发现郝知青有些不对。”
“我咋看着他那情形——”
大婶子这才注意到郝向东的异常。
不过,他却只说了半句,因为她心里不确定。
大婶子平时负责养队里的几头猪,就连给猪配种的活儿她都包揽了。
她觉得郝知青的样子,咋有点像吃了配种药的猪呢?
没证没据的,大婶子也不敢随便开口。
大队长脸色不好看,“去!找个人到知青院招呼一声,另外再把知青院的彭知青和穆知青喊来,就说郝知青出事了。再去一个人,把吴老贵也叫来,给郝知青瞧瞧,他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