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定会好好伺候小侯爷的。”
李湘宁前脚才知道知夏被李修宁带走了,后脚顾松柏也到了她的院子。
“知夏离了顾家,不知道是福是祸,就李修宁那正妻,能容的下她?”李湘宁嗤笑一声,“顾松柏来,不知道又要说些什么了。”
顾松柏堂而皇之地走近李湘宁的屋子,先是上下打量了李湘宁,似乎在看些什么。
“宁儿,你为何要将虞从明送入大牢,这虞家可是你李家的姻亲……”
“停停停,顾松柏,我跟虞家不是亲戚,你别把我跟李柔月当一家的。”李湘宁打断顾松柏的话,“如果你是为虞从明来说事,那大可不必。你可是五品学士,同那等纨绔子弟搅合一起作甚?”
“宁儿你也觉得我同他们不一样啊!”顾松柏挺受用的,“虽说我的五品学士你是运转而来,但是以后,我可不止五品的。宁儿,你我也是少年夫妻,何必要闹得这个地步。”
“如今我官运亨通,更是需要钱财铺路,你要是把钱……”
“大可不必。”李湘宁再次打断了顾松柏的话,“你既然那么厉害,相信不用我出钱了,我说了,你我之间,真的就只是孩子的父母,在你同李柔月苟且的时候,你我之间,就覆水难收了!”
“李湘宁,就你清高?”顾松柏有些恼,“总说柔月的事情,你至于吗?你一点容人之心都没有。”
“对,我没有,我养着整个顾家的时候,你也不见得对我有感激之心。”李湘宁冷笑道:“要不是因为熙儿,我还真不想同你过下去了。”
“我的熙儿也懂事了,知道孝敬爹娘,他可是每日都换着法子给我送甜品呢!”
李湘宁是故意的,在她说完这话后,她也看到顾松柏脸上露出嘲弄的笑。
“李湘宁,如此同我生分,你会后悔的。你既然这么不识好歹,那就等着吧!”顾松柏嗤笑了一声,“别以为只有你撤案,虞从明才能从大牢里出来,就我现在的身份,只要同京兆尹施压,定会让虞从明无罪释放的。”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吧!”李湘宁凉凉道,半分眼神也不想给顾松柏了。
顾松柏自讨没趣地走了,却又不解气地将兰馨苑外院的丫环寻着由头骂了一通。
是夜,李湘宁看着手上顾松柏的练习收稿,虽被烧掉一些,但上面的字迹,她确定是当今陛下的。
“顾松柏想要毁尸灭迹,暗桩提前用其他纸来了个偷梁换柱。”朱玉棠禀报道。
“他们这是伪造了多少份圣旨啊!”
李湘宁感叹,“胆子太大了,朱玉棠,你可知陆绥那边,什么时候会有动作?”
“属下不知,将军未曾传回京。”
李湘宁有些忧心,顾松柏太飘了,飘得有些恶心了,她想早点结束这一切了!
陆绥在回京的路上,带着大批赈灾的粮草,但是若是燕王的人没有那么得意,就会发现,马车队伍里的东西跟离开京城的时候是不一样的,押送的人,也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