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老爷,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何必强求呢!”
分家这事,就这么定了,顾青砚更是让族老在文书上写了一行字,无论贫穷富贵,两家互不往来。
“青砚,你可真是绝情,不过我欣赏你,日后若是还认我这个大哥,你诚心道歉的话,我也还是能原谅你的。”顾松柏故作大方说道。
“不用了,现在的院口,我会封墙,到时候,两家井水不犯河水。”顾青砚说的铁定。
“也好,避嫌些也好。”顾松柏自讨没趣,便干笑了几声。
“青砚,那三叔呢,你还认不认呢?”顾清溪想从顾青砚这里探听到什么东西。
“三叔,便非我绝情,只是有些事情,我不想过多解释。我即将远行,下次若是再见三叔,再叙旧吧!”
顾青砚对顾清溪作揖拜别,扶住杨氏,强硬地拉着杨氏走了。
“青砚啊,这么做是不是太绝了啊!”杨氏有些忐忑,“你不在家中,若是有人欺负我跟杏雨怎么办?”
“虽然跟大房分开了,我们自己院子里不是有家丁丫环的吗?”顾青砚说道:“如果娘不放心,我再请个护院,现在立马就去找人,将院门封住,重新开门,娘,一切等我回来再同你解释。”
“青砚,那……家用呢?”杨氏问道,虽然明白儿子如今白身一个不太可能有钱,但是……万一呢?
“娘,一个月八十两用度够了吧,我已经提前同人支了俸禄,八十两,这已经是大哥一个月的俸禄了。”
八十两,过过日子是还可以,想到儿子年纪轻轻,就能比肩顾松柏,杨氏心中倒也有些意外之喜了。
“也就这样吧,家中你是男丁,就以你说了算。娘只要想到以后不用在崔明珠面前点头哈腰了,心里的浊气也就散了。你爹若是知道你有了出息,说不定就能痛改前非了。”
“回头请个大夫,替爹针灸,说不定会有转机。”
“行吧,我们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了,自然是希望一切都好起来的。”
顾青砚的动作很快,早上说分家,中午已经找人砌墙了。
“真是奇了怪了,这顾青砚不过是考了乡试,怎么就如此轻狂?”为了安抚李柔月,休沐日,顾松柏也不出门了,陪在李柔月身边。
“莫非他是乡试获得头筹?”李柔月能将顾松柏箍在身边,心中虽芥蒂,但是如今父亲不在京中,她也仰仗不了弟弟,还是忍了。
“便是解元又如何,还是得考的进士方可入仕啊!”顾松柏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他未放榜就去做人的幕僚,这是自断为官之路。也不知道他到底狂什么。”
“顾郎,你到底打听出没有,陛下为何派我爹去豫州,那豫州真的会有水患吗?”
“豫州连绵大雨,这事我听同僚说起过,朝廷都要运输物资去豫州,这也是未雨绸缪。或许,岳父大人是去打前锋的。”
顾松柏皱眉道:“只是我不曾听闻岳父大人在这一块有所长啊!”
李柔月更不知道了,“我表哥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几次去请他都不应允,哥哥也说,表哥不见他,他上次失踪,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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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科举,秋闱是乡试,中试者是举人,才有资格参加隔年的春闱,春闱是会试,中试者是进士,会试前三才能殿试,前文若有写错的,以这里最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