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下值再去教司坊,却被告知云烟去了其他场子。
处处不如意,顾松柏只能回了顾家,正好同下值的顾三爷给遇上了。
“松柏,怎么一副失魂落魄模样,你可真是个大忙人,三叔回来几日了,也就今日同你遇到啊!”
“三叔,让你见笑了,翰林院近日忙于修复古籍,我便也有些忙。”
两人是一并进顾家的,走在顾松柏身边的顾清溪,突然停了下来,嗅了嗅鼻子。
“松柏,你身上是带着香粉吗?”
“三叔说笑了,我堂堂男儿,怎么可能带那些东西。”顾松柏说道,但随即也明白了过来,他身上怕是还沾着云烟的香味。
“熙儿是在哪家书院,莲姐儿跟唅哥儿,先前是有夫子的,但如今我回了京城,也得让他们入学堂了,松柏,自家姐弟,在一起能够关照些的。”
顾松柏立马说出了孩子所在的书院,对此他倒是有些乐观。
“我们熙儿年纪小,有些顽劣,若是能得姐姐哥哥们的引领,或许也能好学呢。三叔,到时候三个孩子一并去学堂,挺好的。”
顾三爷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顾松柏,寒暄几句便分道扬镳了。
顾松柏还是先回了自己屋子,换下了朝服,才前去看望李柔月。
“顾郎,你还有心思换衣裳,你知不知道,我两日不见你,心里有多慌。”李柔月倚在顾松柏怀中,敲打着顾松柏的胸口,娇嗔连连。
“柔月,我也是忙于公务,你瞧我,这眼下发青,着实也是疲惫啊!那朝服沾染了墨臭,我还特意回屋换了。”顾松柏张口便是,搂着李柔月,心里想的却是云烟。
“顾郎,你可有听到什么风声?”李柔月问道,“我爹,要去豫州治理水患,可这豫州哪有水患啊!”
“我不曾听说,岳父大人何时走?”顾松柏虽还没有进御书房处理奏章,但是翰林院耳目众多,若是豫州水患,没有理由他不知道啊!
“今日就走了,我爹说,是陛下有意打发他出去的。顾郎,我知道不该揣测圣意,但是我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为何陛下会……”
李柔月有些忧愁,“顾郎,侯府与你,也是息息相关,你可不能不管啊!”
“柔月,你放心,我定会将这事打探清楚的。”顾松柏听着便也觉得事情非同小可,立马应下。
顾松柏在翰林院打探不到的事情,自然会请燕王打探,他不仅替燕王招揽学子,还帮燕王撰写生平。
而这一次,燕王则是让他临摹字体,这临摹的字他总觉得哪里见过,但一时半刻又想不起来。
“顾松柏,本王替你去打探济宁侯的事情,你便好好临摹这上面的字,哪日能做到以假乱真,本王大大有赏。”
顾松柏虽不得其意,但临摹而已,他信手拈来。
“王爷放心,下官定会让王爷满意的。”
三房两个孩子同自己儿子一并去了学堂,顾松柏近日混迹书房,李湘宁身在兰馨苑,但是整个顾家的动向,她都清楚。
“朱玉棠,顾松柏的书房里有什么,你知道吗?”李湘宁叫来朱玉棠,她不觉得顾松柏是个勤勉的人。
“属下不知,但属下会去弄清楚的。”
李湘宁很满意朱玉棠的答复,朱玉棠的身份,她也一直藏在心底,她虽不知道陆绥将朱玉棠放在她身边的原因,但如果顾松柏同燕王做事的证据落到朱玉棠手里,她想,日后定有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