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什么意思?”李柔月不安问道,“你说的那位,是谁?”
“还不就是她,德宁郡主,曹玉,我亲娘!”李修宁愤愤,“我真的从来都没梦到过她,就是上回,同李湘宁置气,我不过讽刺了她几句,我便梦到了。”
“她盯着我,什么都不说,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我知道她盯着我,柔月,我知道她在怨我,她是生了我之后才死的。可是怪我吗?我那个时候就一个孩子,我知道什么?”
李修宁烦躁地一脚踢向桌子,更是愤愤锤墙。
“她怎么能怪我,凭什么怪我,她给我留下了什么,她把自己的嫁妆都给了李湘宁,她还能怪我?”李修宁更是气愤说道。
“哥哥,你别这样,便是入梦又如何,虎毒不食子,你又没做错什么。”李柔月安慰道,“只是梦,不是吗?”
李修宁咬着后槽牙,重重舒了口气。
“柔月,爹说他临危受命,明日就要去豫州,如今是七月底,钦天监说豫州会有水患。呵,爹说了,这是无稽之谈,整个夏日,便只下了那场雨,那之后,一直炙热,豫州不干旱就算了,怎么可能水患。这是陛下……在敲打侯府!”
“陛下为什么要敲打爹,爹又没有做错什么。”李柔月不解道,“我舅舅是工部侍郎,与侯府关系密切,若是爹被圣上敲打,那虞家……”
“母亲也让人问了虞家,倒并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虞从明……昨日未归家。”
“我那表哥外头红粉知己甚多,他本就风流,许是在哪位女子闺房吧。”李柔月不在意般说道:“等顾郎归家,我也同他问问,他能近君侧的。”
李修宁放眼兰馨苑方向,眸色暗了暗,买凶杀人的事情他按下了,他猜测,或许就是因为他想李湘宁死,所以亲娘才入梦的。
李修宁同李柔月又说了很多,走的时候,与来听风小院的知夏撞了个满怀。
“奴婢知夏,见过小侯爷。”知夏立马跪下了,继而轻抬着头,胆怯地打量李修宁。
“你……是李湘宁身边的丫环。”李修宁认出了知夏。
“奴婢不得少夫人喜欢,已经降为三等丫环,奴婢斗胆……求小侯爷救救奴婢。”
“哦?怎么,李湘宁还虐待你不成?”李修宁来了兴趣。
“奴婢每日如履薄冰,生怕被少夫人厌弃。自从降为三等丫环后,院中其他人都欺辱奴婢,小侯爷,求求你,救救奴婢吧!”
李湘宁院子里的丫环,李修宁不由起了心思。
“知夏是吧,你若是能替我办事,我便向顾家讨要了你。我这姐姐,着实不讨人喜,想必你也对她心怀怨恨吧。”
李修宁拉起了知夏,在她耳边细细交代了几句。
知夏咬着唇,似乎很是为难,但最后点了点头。
“奴婢能为小侯爷做事,是奴婢的荣幸,还请小侯爷垂怜!”
“哈哈哈,放心吧,只要你能做到,我就立马带你回侯府。”李修宁冷笑,李湘宁不能杀,那他就换个法子。如果李湘宁的里衣到了虞从明的身上,到时候就看李湘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