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的身子极软,更带着幽幽冷香,冥冥之中让他重活一生,不就是为了阿宁吗?他再也不想要看到阿宁同上辈子那般的结局。
他就是来守护她的,今日种种,他不悔!
马车里虽然也有冰块凉爽,但是随着冰块地融化,李湘宁也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趴在陆绥胸口,她猛地直起身来,随即更是羞窘地将衣裳收紧。
“阿宁,我们……”
“小舅舅,不要说了,什么都不要说,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李湘宁慌乱地穿衣,脑海里复盘的一切都让她无颜面对陆绥。
“阿宁……”陆绥握住了李湘宁无处安放的手,“发生了便是发生了,怎么能当什么都没发生呢?”
“可是……可是我还是有夫之妇,我……不对,福运酒楼人多口杂,这事……藏不住的。”李湘宁脸色发白,“你……会被我拖累的。”
“阿宁,虞从明的人我都拿下了,也让人伪装你已回伯府的迹象,你放心,今天的事情不会传出去的。”陆绥安抚道:“阿宁,我不会让你的流言传出去的。”
李湘宁倒是不慌了,只是有些羞窘,她怎么就扑倒了陆绥呢?
“小舅舅,你……先闭上眼,容我穿好衣裳。”李湘宁羞涩说道。
陆绥一愣,随即把眼睛闭上了。
“阿宁,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不不,这事是我冒犯你,我不会赖上你的。”李湘宁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小舅舅,我唤你一声小舅舅,你便是我的长辈,我怎么能……”
“阿宁,我未有婚娶,既然与你有了肌肤之亲,自然是要负责的。”
“可是我没让你负责啊,我还是有夫之妇,怎么让你负责?”
李湘宁慌忙说道,这事……着实尴尬啊,她不是云英未嫁的小姑娘,两辈子的经历,她觉得自己就跟老僧入定一样,这心里泛不起半点涟漪的。
“那……你对我负责?”陆绥听着李湘宁急于划清界限,不由起了玩心,故意说道。
“啊?”穿好衣服的李湘宁,在顺头发,听到陆绥这话,愣住了。
“虽然我已经三十又五,但是一直洁身自好,往日都在军中,不近女色。阿宁,这可是我的第一次!”
“啊?”李湘宁这下可真的是大窘,男人……还计较这个?
陆绥睁开了眼,看李湘宁发愣,不由轻点了一下李湘宁的脑门,自顾拢了衣裳。
“阿宁,你我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但是我也不会要你当下给我一个答复。今日寻我,是为何事?”
李湘宁回过神来,强自镇定,也立马回道:“便是那水患之事,我囤的米粮跟药材可够?朝中可有防备?”
“这事我也同陛下汇报,豫州也在防备,只是眼下,依旧晴好,陛下对此也未能全信。”陆绥说道:“工部已经有人前往豫州驻扎,如今还缺个监事,阿宁,我想举荐济宁侯去,你意下如何?”
豫州水患,那可不是一年半载的事情,若是提前防护,或多或少能够减少一些伤亡吧!
“我爹啊,还等什么呢,此去豫州,怕就差不多会遇上大雨了。”李湘宁很赞同让自己的父亲前去。
“今日这事,是虞从明搞的鬼,福运酒楼里他定是买通了谁,还有,是李柔月与他算计我,是我大意!”李湘宁愤愤道:“我不会放过虞从明的,我爹不在京中最好,虞家求到济宁侯府,就虞惜,翻不出什么浪!”
“好,就让济宁侯去豫州!”陆绥应道,看李湘宁的眼神里,有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