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挽着袖子干活的丈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夫君,这些粗活怎么还要你干啊,我就真来气了,这么偌大的一个忠勤伯府,干活的人都没有吗?”
顾家三爷顾清溪神色也不怎么乐意,不过比起妻子的愤怒,他沉着气道:“刚回来就先看看,这北院之前就是我们但三房住的,先住着。松柏的官阶比我大,目前先不要同大房撕破脸。”
“夫君,我可是听顾家的下人说了,这顾松柏过得逍遥自在的很啊,娶了两房妾室,那新娶的姨娘,还是李湘宁的妹妹,济宁侯府的二小姐。”
“有济宁侯府做靠山,顾松柏难怪连升两级,他才多大。”容氏有些鄙夷,“只有我夫君才是凭真本事走到这一步的。”
“从萱,我也自认自己这一路走的脚踏实地,但是也不得不说,我的大侄儿是有几分运气在的。”顾清溪沉静说道:“先住下,探探口风。”
三房住下了,二房那边,自然也听到了风声。
顾家二爷昏迷不醒,辛苦的是下人,杨氏跟顾杏雨吃喝不愁,只是……终究还有些心里愤愤。
“二夫人,小姐,三夫人前来拜会。”下人通报的时候,杨氏跟顾杏雨在院子里纳凉。
“二嫂,许久不见了!”容氏带着一双儿女前来,随从手里还提着一篮李子。“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我们夫妻二人在外地,比不得二婶在京中逍遥呢!”
“莲姐儿,唅哥儿,这是你们二伯母跟二姐。”
两个孩子甜甜的唤人,饶是杨氏平日刻薄,此刻也是堆着笑脸感慨。
“弟妹,真的是许久不见了,五年前你们离京,两个孩子还不认人呢!倒不想现在长这么大了,这次回来,三弟是到哪里高就了?”
“夫君还是去了兵部,哎,比不得侄儿松柏,平步青云呢!青砚呢,算算时日,今年该科考了,可是在屋中苦读?”
“青砚不在府上,去了书院。”杨氏回道,“去屋里说了,我二房冷清,倒是让弟妹笑话了。”
“二哥他……”容氏试探道:“夫君本想亲自来看二哥的,但是他初回京城,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也是从大嫂口中得知了二哥的事,怎么会……”
“哎,二爷他好酒你们是知道的,这喝多了出事谁也不想的。苦命的是我跟杏雨啊,不曾享过二爷的福,可是夫妻一场,我也不能不管啊!”
“我爹昏迷不醒,我也日日求佛,希望我爹能醒过来。”顾杏雨说道:“三婶,三叔他回京是高升了吧!”
“比不上松柏的,松柏倒是春风得意,不过我这过来了也没见着他,这时辰,翰林院也下值了。”
容氏有些好奇,“就是,怎么侯府的二小姐成了他的妾室,这侯府那边,肯的?”
“这事说来话长,也不是很光彩……”杨氏本就嘴碎,容氏过来打探,她立马是倒豆子一样全部倒了出来,听得容氏目瞪口呆。
“所以这李湘宁……同松柏是离了心啊!”听完之后,容氏若有所思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