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月看到顾松柏过来,欣喜地投进了顾松柏的怀中。
“怎样,我姐姐她可是恼了?”
“你呀,寻个什么样的借口不好,非要说你馋了,这不是明着要她放人吗?”顾松柏轻捏了李柔月的鼻头,“真是个小馋猫。”
“我便是要她知道,我随便一个借口,就能把你从她身边喊过来。”李柔月得意道:“顾郎现在可是五品学士了,可是我想到以后你外出应酬,陪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我心里就难受了!”
“想什么呢,你放心,若是要带家眷,我宁可谁也不带,绝对不会冷落你的。”
顾松柏搂着李柔月,心中痒痒,但是这怀孕的前三月,都不能有**,他也只能忍着。
李湘宁着实顾不上顾家的事情,她是真的要把名下庄子上的粮全部运回京城。她连存放粮食的地方都想好了。
人是陆绥找的,李湘宁拿着地契,同庄子上的管事周旋着。
“大小姐,你这不是为难小的吗?这庄子上的粮,往年不都是运往侯府的吗?”
“往年我不管,侯府强占了我这么多年的粮,我现在要拿回来,怎么了?”李湘宁之前都暗访过田庄的,管事的在她娘死后,都换了。
“今天,我不仅要把庄子里的粮运走,而且以后也打算换人。认我手头田契的,可以留下,如果还是觉得我的东西要送到侯府的,那就给我走。”李湘宁硬气说道:“侯府的人来了,我也不怕,这事闹到官府去,占理的也是我!”
管事的自然也不敢自己决定,一边同李湘宁附和,一边让人去通知侯府了。
只是李湘宁带来的人,不管管事的答不答应,已经装粮食上车了。
“大小姐,你如今是忠勤伯府的少夫人,要这么多粮食做什么啊!”管事的没办法阻拦李湘宁,便不同李湘宁扯破脸,耐着性子同李湘宁磨着,“我一家老小都在庄子上,管这庄子都快十年了,大小姐,你不能把我换掉啊!”
“你是虞惜什么人?”李湘宁反问道:“十年前管庄子的人,又去了哪里?”
“这……这跟夫人什么关系呢?”管事地陪着笑脸道:“大小姐,小的不懂你们这些大人物之间的事,就是……就是你不能断了我一家的生计啊!”
“那就看你了,要是你投诚,就算我的人接手了这庄子,也能留你们一家做事。”李湘宁慢悠悠说道:“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你该知道的,你总要让我知道,用你的理由啊!”
“大小姐,不管怎样,你也是侯府的人,这何必呢?”
李湘宁嗤笑了一声,看着粮食都装上车了,她也就不等侯府的人来了。
“王常山是吧,侯府要是来人了,你就让人去顾家找我,粮食我带走了,说不定下次来,就是换人了。”李湘宁上下打量着管事,笑的玩味:“我想王管事到时候也做好了准备。”
“大小姐,这……这……”李湘宁要走,王管事也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湘宁的人拉走了庄子上所有的存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