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可有什么人员伤亡,兰馨苑的人都好吗?”顾松柏看到那两具尸体,有些懵,侯府的侍卫死了?
“我院中之人倒没有伤亡,幸好有小郡主,她武艺极高,可是这两个匪徒死了之后,剩下的人就跑了。夫君,刚有人来报,私库的门被砸了,你快些陪我去看看吧。我的嫁妆……”
顾松柏也是一惊,不是说只是来杀一个小丫头的吗?
李湘宁说着,叫上人,又拉过顾松柏急着往私库跑去,看到那被砸开的大门,她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了。
“夫君,我的嫁妆……”李湘宁看到立马空出了大半,惊慌地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我的嫁妆少了很多,到底是谁,谁抢走了我的嫁妆,呜呜,娘,我对不起你……”
怎么会?顾松柏心惊万分,不是说只是要杀一个小丫头吗,怎么会连李湘宁的嫁妆也丢了?
“夫君,报官,我必须报官,这对伯府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李湘宁说的愤慨。
“这是怎么回事啊!府里头怎么起火了?天啊,湘宁,你这库房……”顾母带着人匆匆赶到,看到库房里面空了那么多东西,也一下子站立不稳。
“松柏,你赶紧报官啊!那么多东西,贼人是怎么带出去的,官府追的话还能追回来啊!”
“少夫人,北门大开,贼人应该是从北门出去了,守门的家丁被人打晕了。”朱玉棠沉着脸禀报道:“属下觉得还是报官为好。”
“对啊,快去报官,这贼人也太大胆了,这是明着抢啊!”
顾母拍着大腿,比李湘宁还要心疼,这空出了一大半啊,天杀的,这些要是还成钱,那该多少啊!
顾松柏愣在没有动作,他心里很乱,柔月说只是杀了人啊!
可是这被抢的一大半嫁妆,让他想到之前济宁侯提出的,这一半嫁妆是进了济宁侯府……还是……要给到李柔月呢?
“娘,不能报官!”顾松柏深吸了口气:“我上峰说过,若是再听到京中有我的流言,便永不用我!”
顾松柏替自己找了个理由,“连妻子的嫁妆都保不住,外头会怎么说我,怎么说我们忠勤伯府?”
“可是难道我就白白丢了这么多嫁妆吗?夫君,你知道为你求人要花多少钱,这么多,这么多都能为你打通多少人脉了?难道就为了那点名声,放弃追回这么多的钱吗?”
“还是说,夫君,你知道什么内情?”李湘宁眼角含泪,凝视顾松柏。
“什么内情,宁儿你不要胡说。我只是觉得我们伯府最近出的事情太多了,我跟柔月之前传的满城风雨,现在你的嫁妆遗失,难保不会有恶意联想。”
顾松柏强行解释道:“而且这大晚上的,衙门会不会受理还是个问题。”
“那我院子里的两具尸体呢?如果不报官,这两具尸体怎么办?”李湘宁随即又问道,“平白无故的两具尸体,夫君你处理了?”
顾松柏步下一个趔趄,是啊,还有两具尸体。
“尸体,什么尸体?”顾母回过神来,有些无助困惑地看着李湘宁,又看看顾松柏,“难道不只是打劫,还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