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是来找我的吗?”顾松柏从屋里走了出来,“熙儿,爹送你回祖母那,你可不能一直缠着小姨,小姨也累的。”
“松柏……”顾母特意来这听风小院,自然是想要让李柔月表示点什么的,她目的还没达到,怎么能走呢?
顾松柏俨然是看穿了顾母的意图,借着送儿子回前院的借口,将顾母带出了听风小院。
有这个一个拉后腿的儿子,顾母心里那个气啊!
“儿啊,你这是干什么,李柔月既然进了这家,怎么能什么都不管呢?”顾母不满说道:“李湘宁那是捞不出油水了,你还不让我对李柔月开口,怎么着,这顾家上下,都喝西北风?”
“李湘宁有的是钱,她既然身子好了,让她掌家便是,娘,这有什么说不过去的?”在顾松柏眼中,李柔月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娇花,岂能被那些俗事给烦累了?
“呵,还不就是你闹的,她这脾气见涨,一个不顺心就要闹和离,到时候什么都要带走,你说怎么办?”顾母不满道:“儿啊,我知道你喜欢李柔月,但是李湘宁那你不能冷落啊!”
“娘,我都已经委屈求全那么多年了,柔月替我牺牲了那么多,我怎么能再背叛她!”顾松柏却一副忍辱负重模样,“而且,李湘宁是不是勾搭了岑楠虽未有定论,但是瓜田李下,她不懂避嫌,就是有问题。”
“娘,那岑楠最好人妻,李湘宁若是同岑楠有了首尾,我们就能拿捏住她了!”
顾松柏深吸了口气,看看四周,幽幽道:“没有岑楠,也会有别的男人,她不是高高在上吗,柔月遭的罪,我也会让她遭一遍。到时候她一个失了节的女人,自杀也是说的过去的。”
“你还想要李湘宁死!”顾母惊了,这转了一圈,没想到儿子对李湘宁更狠了,之前还是下药,现在是准备死了也让李湘宁不清白啊!
“娘,你是我娘,我才对你说的,柔月是陛下定的妾,我们不能抗旨,但是谁把这事捅给了陛下?我一个翰林院编修的家事,陛下怎么会过问?”
顾松柏面色发沉:“她害了柔月,我岂能容她?”
“和离?也便是时机未到,她以为她想和离就能和离的吗?哼,她进了我顾家的门,想走,就横着走!”
“这些算计,娘不管,娘要的是谁来管家?府里下人的工钱,一个月没发了,账面上的银子都花完了,你倒是说说,怎么办?”顾母烦躁道:“若是这般各院支出便各院承担去吧,兰馨苑自己有小厨房,你们呢?”
“娘,这些柴米油盐之事,你怎么能问我。”顾松柏很是头疼,“我堂堂读书人,怎知这些呢?娘执掌顾家中馈近三十载,娘定能想到法子的,若是家宅不宁,娘也不好过啊!”
顾松柏说完,便是借口还有事忙走开了,顾母只觉心口堵着一股气,这儿子……太过绝情了!
“赵嬷嬷,明日你便去将我屋中的那对玉盘当了吧,先撑过一日是一日。”
“夫人说的可是去年你生辰,少夫人送的那对玉盘?”
顾母点头,李湘宁嫁入顾家六年,送了她五年的生辰礼,今年闹成这样,还不知道她生辰的时候,怎么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