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柏直觉上是觉得,只能纳李柔月为妾了,可是他心里头真的不甘心啊!
他答应过柔月,绝对不会让她做妾的。
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做事处,抬眼看周遭,他觉得所有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更觉晕头转向,步下一个趔趄,便是直接栽倒了。
李湘宁同顾松柏吵闹之后,便是对顾母也有些微词。
受了李湘宁冷脸后的顾母愤愤回到风荷苑,忍不住同身边嬷嬷抱怨道:“给我脸色看,她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还能怪的了我?府医怎么说,李湘宁这身子还能好起来不成?”
“府医说少夫人之前的确是气若游丝,大限将至的模样,至于为何突然好转,应该是郁气舒缓。”
“所以,气吐血她就好了?”顾母冷哼,“还不如一直躺着呢!”
“夫人,不好了,大公子被人抬回来了!”管家匆匆匆忙忙入内说道:“他们说,大公子在翰林院晕倒了。”
“什么?!”顾母惊的立马站起,“大夫,赶紧叫大夫啊,怎么好端端地会晕呢?”
被抬进来的顾松柏颇有些狼狈,那紧闭的双眼看的顾母心口狂跳。
“顾松柏晕了?”消息传到兰馨苑的时候,李湘宁有些幸灾乐祸,“也是,被雷劈过,谁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走,去看看,死了没!”
如果顾松柏就这么死了,李湘宁觉得太便宜他了呢!
李湘宁到的时候,顾松柏已经醒了,听了府医的话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听到没有,李柔月那个小贱人把你给祸害了。”
“娘,这跟柔月没关系,天雷落在屋顶上,这是天灾,与人无关的。”顾松柏弱弱道,“大夫不也说了,我只是惊了魂吗?”
“夫君这惊了魂,那就得好好定一定了!”李湘宁缓步走入,“何时去侯府下聘,虽说是纳妾,但是礼不可废。”
“宁儿,我说过,柔月不是妾。”顾松柏挣扎说道,“你们姐妹二人,就不可以和平共处吗?”
“噗嗤~”李湘宁笑了,顾松柏的脸皮可真的是太厚了,“那……我走?”
李湘宁戏虐看着顾松柏,再看向顾母,“娘,我自问这些年,对得起夫君,对得起顾家,我也替夫君纳妾,生子,既无不孝,也没有善妒,更不是无子,怎么也犯不到七出的。若是夫君执意如此,那就和离吧!”
“宁儿,你又说气话了,纳妾,就纳妾,这事,娘听你的!”顾母立马说道,和离,那是女方可以带着嫁妆走的,她怎么能让李湘宁走呢?
“夫君,你看,娘都这么说了,我看哪,夫君这喜事得赶紧办,上回你纳妾,我病好了;这回你再纳妾,说不定身子就好了,毕竟冲喜是真的有用。”
“宁儿……你……”顾松柏捂着胸口,很是心塞,“你何时如此伶牙俐齿,那是你妹妹啊!侯府又岂会让她做妾。”
“怎么不会呢?夫君神武,说不定她腹中已经有了孩子;再说了,她婚前失贞,若不嫁你,还能嫁谁?这京城,谁家公子能顶着头顶绿帽娶她?”
“身为你的正妻,替你纳妾,我也是应该的。夫君你好,这家才能好。”李湘宁幽幽道:“我都答应让她进门了,夫君,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的?”
顾松柏本就身子疲软,看着李湘宁步步紧逼,他又头疼了。
“那你便自个同侯府去说吧!”顾松柏说完侧过头闭上了眼,他是无力去对付侯府的怒火,就让李湘宁去吧!至于柔月,进门之后,他独宠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