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小姨在哪,快带我去,我最喜欢小姨了。”
“小少爷这便同老奴一起去吧。”
用孩子绊住李二小姐,再让大公子抽身,赵嬷嬷觉得自家夫人可真是太聪明了。
“大公子,老奴本不该说什么的,这伯府日后都是大公子的,但是夫人着实……太心焦了,她可是苦苦支撑了伯府二十多年啊!”
带顾松柏去风荷苑见顾母的路上,赵嬷嬷忍不住开口道。
“赵嬷嬷,母亲的辛苦我铭记于心。”顾松柏沉静说道,“我会为这次的事情,给出最好的解决方法的。”
“松柏,你……”顾母看到顾松柏怎么都有些别扭的头发,有些欲言又止。
“娘,今日这事,实属意外,但是我也想过了,我不能让柔月做妾的。”顾松柏直接说道,“娘,李湘宁的身子,大夫到底怎么说。”
“说是大限将至,可是我瞧着她,还是挺精神的,不知道是回光返照呢,还是真的好起来了。”顾母拿不准道:“今日这事……我总觉得玄乎啊!”
“娘,李湘宁为什么拖着病体,会去到哪里?”这一点,顾松柏知道李湘宁去南锣鼓巷之后,就一直在想。
在他的设想里,李湘宁病重,出不了门,再过些时日,李柔月就能名正言顺地近伯府了,可是为什么……李湘宁会知道呢?
“还不就是二房那几个搅事精。”顾母也猛地想到杨氏所为,“娘这每日去兰馨苑看李湘宁,知道她对外头传的那些事情都不清楚。早上杨氏带着儿女借探望李湘宁的名义,实则就是想从我这捞好处。我前脚支开杨氏,后脚就听到那兄妹两人带着李湘宁出门了。”
“你说是青砚跟杏雨?”顾松柏想起了回来马车上顾青砚的话语,“他们怎么知道的?”
“有心打听,总能知道啊!你跟李柔月都闹到官府去了,这事你当别人不会传吗?”顾母也有些埋怨,“儿啊,娘是真的累了,你怎么就被李柔月勾了魂呢?你是真不知道外头说你……”
顾松柏困惑,他没听到什么流言啊!
“娘,为今之计,要么就是李湘宁自降为妾,要么,她只能去死了。”顾松柏狠心道:“我不介意让自己冠上气死发妻的恶名,但绝对不能让李柔月为妾。”
“你疯了!”顾母震惊,“顾家重声誉,你要是这么做了,你就不怕日后连翰林院编修都做不成了吗?”
“娘,这也只是私德,陛下用人,不会听那些谣言的。李湘宁本就病重,不是说她在众目睽睽下吐血了吗?这回来之后,突然暴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可是柔月,所有人都知道她放弃了名声同我一起,我怎么能让她做妾呢?”
“你……你是要逼死李湘宁啊!”顾母震惊儿子的心狠,之前不是说还要拖个一年半载的吗?
“是她阻碍了柔月,如果我连为心爱之人争取正位的勇气都没有,我不就辜负了柔月对我的一往情深了吗?”顾松柏压低了声音,阴狠说道。
“娘,她待你如亲娘,这生机就你去给吧,劝她,自降为妾。”顾松柏看着顾母,神情无比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