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顾松柏,你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出去啊!”李湘宁哭着将枕头往顾松柏身上扔,然后抱着被子痛哭起来。
顾松柏伸手想安慰李湘宁,只是想到现在的李柔月更需要他的安慰。
“宁儿,我知道此事让你大受打击,但是你是伯府的少夫人,没有人会对你说什么;可是柔月……她的名声……毁了!”
“等安抚好柔月后,我再来看你,宁儿,你是我的妻子,是熙儿的母亲,这些永远都改变不了的。”
顾松柏拿着衣裳走了,李湘宁嚎了半天,直到连翘说顾松柏走远了,她才歇了,再抬眼,这脸上哪有半分的痛苦?
“连翘,动手吧。”李湘宁神色坚定,“他还不想李柔月做妾,呵,等着我死啊!”
连翘点了点头,是该让媒人去济宁侯府提亲了。
天降旱雷,炸了一对野鸳鸯的消息传的厉害,忠勤伯府跟济宁侯府的二小姐被人捉奸在床,这事不怕人不知道,就怕知道的太少。
虞惜在济宁侯府悠哉自在,下人就算听到这事,也不敢到她面前说什么。
当媒人上门时,虞惜还有些懵。
“提亲,给谁提亲?”
“夫人,是给二小姐提亲的,只是……”丫环翠巧有些不敢继续说了。
“胡说什么,二小姐在神月庵清修,哪户人家这般不识趣还要来提亲?”
“夫人,媒人……媒人在侯府门口拉了横幅,上面写着……写着……”
“说话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写着什么?”
“李家儿女柔月深爱我夫,身为正妻,特来替夫提亲纳妾。”翠巧说着就噗通一声跪下,头低的几乎要触到地了。
她……不敢承受侯府夫人的怒火啊!
“哐当~!”虞惜一把砸了桌子上的杯子,咬牙道:“李湘宁,她怎么敢的!”
“母亲,外头说妹妹同顾松柏有染,妹妹不是在神月庵吗?”李修宁急急走了进来,“外头那拉着横幅的是什么人,母亲,外头传今日南锣鼓巷有雷劈倒一间屋子……”
“传,传什么,外面在传什么?”虞惜猛地起身,“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外头的传言!”
李修宁今日被人取笑了,特别是神武侯府的陈子航,不但抢了他看中的那套茶具,还说济宁侯府二女共事一夫。他气不过同人动手,但是陈家两兄弟一起,让他着实吃了个闷亏。
去茶楼喝茶,他又听到又人在说早上的雷,劈中了一对野鸳鸯,还是姐夫跟小姨子!
李修宁气愤地把外头听到的同虞惜说了。“母亲,要是让我知道谁在散步谣言,我非得撕烂他们的嘴!柔月明明在神月庵,竟然被人编排成这样子。再说那顾松柏,就他那白面书生,柔月还能看中他?”
虞惜一个趔趄,扶着桌子才没有摔倒。
完了,柔月的名声全完了。
“来人,备马,我要去忠勤伯府!”虞惜深吸了口气,“修宁,你也一道去,去看看,李湘宁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跟李湘宁有什么关系吗?”李修宁很是不解,“外头还说,李湘宁被气吐血了,母亲,外头那横幅……”
“赶走,让人把那些人赶走,快去!”
虞惜捂着胸口,她的女儿,绝对不能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