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月看着知夏走远,重又入屋,芷兰跟芳草已经站在门口。
“阿宁姐,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你着了道。”窦明珠看着李湘宁小口小口吃着糕点的悠哉劲儿,松了口气。“陆小叔还真没骗我。”
“我就说这忠勤伯府的人是不是很奇怪,你只是病了,不是死了,外头说书的都在说顾松柏跟小姨子的事情,是真不怕你知道吗?”
李湘宁虽然人在兰馨苑,但是这伯府上下,都有人能传来消息的。
“如果我猜的没错,顾松柏没有出入市井,自欺欺人;二来,身边人也没有提醒,毕竟读书人,有时候,真的是死脑子的。”
李湘宁自顾说道:“前几日李柔月被人当外室殴打的事,我都知道,但是他还是一副我不可能知道的样子,你说这叫什么?”
“李柔月被人殴打,这事我怎么没听说。”窦明珠乐了,“外头传到还是姐夫去庵中带走了小姨子,还让个丫环顶替。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吧,但是李柔月去神月庵的事情,之前可是特意造势的。”
“我就等着那日捉奸在床了。”李湘宁笑吟吟道:“到时候,我再以正妻身份,替夫纳妾,只要我李湘宁一日在,李柔月就是妾!”
窦明珠冲李湘宁竖起了大拇指。
“人的确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最主要的就是李柔月之前把姿态摆的多高啊,侯府千金,人淡如菊。当年退婚,她还一副受了委屈模样,要我说,她就是个心比天高之人。”
窦明珠吐槽道:“就是……怎么会看中顾松柏呢?莫非是抢来的东西……用起来特别的好?”
这话……让李湘宁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了,窦明珠好歹也是国公府的千金啊!
“要么,我帮你去捉奸怎么样,李柔月在我面前,每每都是说几句就要落泪的样子,仿佛是我怎么她了一样,真想看到她被人捉奸在床啊!”
“你非亲非故的,去趟这浑水,不就显得太刻意了吗?”李湘宁说道:“这入伏了,夜里特别燥热,说不定那日就走水了。”
“哦哦,我知道了,你是要放火。”窦明珠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李湘宁还真就是这么想的,月黑风高时,不就是放火的好时机呢?
“潜火军里我能找到路子,嗯,什么时候,我定要让李柔月被众目睽睽之下捉奸!”窦明珠兴奋道:“她要做的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来,就别怪旁人落井下石。”
是啊,对她谋财又害命之人,她什么好心软的?
李湘宁便同窦明珠细细说着自己的计划,窦明珠很是感兴趣,这等事情可不叫谋害人哦,那是替天行道。
“阿宁姐,到时候李柔月进门,可得请我来观礼,我倒要看看,她怎么低下那颗虚情假意的头颅!”
李柔月只能做顾松柏的妾,本朝就没有把妾室扶正的!李湘宁眼神暗了暗,她就是要让顾松柏跟李柔月人人指指点点,让他们的名声狼藉!
“我爹那边,定也不会坐视不理,但是我想,他到时候也无暇顾及李柔月了!”李湘宁沉静说道,她同陆绥吐露娘亲难产之事,不就是为了让陆绥对济宁侯府下绊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