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只觉得儿子有些异想天开了,可是她愁啊,这偌大一个家每日运作所需银两,难道真的要她来出吗?
烦躁的顾母只能回了自己屋中想办法。
李湘宁知道自己的东西放在顾家,迟早还是要出事的。
但是如此庞大的嫁妆,她也没办法拿走啊!
“连翘,我猜崔明珠是不太可能去济宁侯府要钱的,但是我现在也不想让娘的铺子收益,白白流尽济宁侯府,可是我要是做了什么,顾家又会都盯着我的钱袋子,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少夫人,奴婢先前倒是认识了不少人,只是……奴婢被人赎身后,也同他们久未走动了。”连翘说的有些犹豫。
李湘宁摇了摇头,她只是想问一问,但并不想连翘再回顾那段时日。更何况,逛青楼的男人……又能算得上几分真情在的。
那些个铺子田地的收益,入了济宁侯府,以前她不觉得什么,但是如果娘亲的死,是侯府的人下的毒手,那她怎么还甘心娘亲的东西,侯府受益着呢?
这几日身子不便利,李湘宁便没有出门。
就在月事尽了,李湘宁琢磨着去外面走走这日,下人来报,济宁侯府大少爷跟二小姐一并钱来拜访。
“少夫人,大少爷上回与你闹的那么不愉快,怎么还会前来?”抱月不由纳闷道,“该不会又来向少夫人要东西吧!”
“去看看呗,都说李柔月要去庵里清修了,我倒是要问问,是不是真的。”
会客厅里,李修宁同李柔月二人谈论着事情,两人神色都是轻快,只当李湘宁带人出现后,两人的表情就变得不怎么友善了起来。
特别是李修宁,看到李湘宁过来,很是阴阳怪气般说道:“果然是嫁了人就不认娘家人了,上次与我闹了不快之后,竟然半句赔罪的话都没有,李湘宁,怎么,你已经不把侯府放在眼里了吗?”
“李修宁,你是来说废话的吗?”李湘宁没什么好脸色,这一母同胞的弟弟,与她仿佛相克一般。
“姐姐,你与哥哥可是亲姐弟啊,怎么能起如此大的嫌隙呢?”李柔月皱着眉头幽幽道,“若是因为妹妹的事情,那妹妹我,真的会愧疚的。”
“柔月,哥哥答应过你,今日前来,就是来讨要那园子的。”李修宁看李柔月的眼神是温和的,再看向李湘宁,就立马犀利了起来。
“娘的东西,我也该有份的,李湘宁,身为长姐,你不能那么自私,不管你嫁给了谁,你都不能忘记,你姓李,你是济宁侯府的嫡长女!”
“呵~”李湘宁嗤笑了一声,“那园子到底是有什么啊!可是不管你们怎么说,那园子我都不可能给李柔月的。”
“姐姐,我都这么求你了,那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啊!”李柔月委屈说道,“难道姐姐是想要妹妹跪下来吗?”
“跪下来也不给你。”李湘宁恶趣味般说道:“因为……我已经送人了,我把那园子送给了成国公府的明珠小姐,李柔月,你要啊,那你去跟她要啊,你有脸要吗?”
“姐姐你……”李柔月眉头皱起,“姐姐何必骗我,你与窦明珠,素无交情,姐姐,不瞒你说,城西那园子……原本是我虞家的,我不过是想要姐姐物归原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