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曹嬷嬷可有什么话,让你交代我吗?”
曹娇娇脸上,有着与方才不符的冷静与镇定,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姑婆当年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怎么会,谁干的?”李湘宁还没出声,连翘率先惊声道。
“少夫人,奴婢跟桂枝,可是曹嬷嬷一手教养大的,奴婢……奴婢……”连翘泛红了眼眶,别开眼去抹泪。
李湘宁心中也是沉重,曹嬷嬷在她知事起就陪着她了,可是走的时候,她也才十岁,曹嬷嬷离去时她是哭的不能自己,却也在桂枝跟连翘的日夜照顾下,慢慢得到宽慰。
可是听到曹嬷嬷是被毒死的,她这心里头,可真的是难受的紧啊!
“曹嬷嬷是因为中了毒,才离开济宁侯府的吗?”李湘宁悲痛问道,“是谁下的毒?是我爹?还是虞惜?”
“姑婆未曾告知娇娇,姑婆留下的信中,对自己的事情交代的寥寥几句,只说因中毒无法继续照顾小主人。姑婆耿耿于怀的是……小主人的娘亲,德宁郡主难产,是有人故意为之。”
“你说什么?!”李湘宁猛地站了起来。
“姑婆怀疑郡主难产是有人刻意为之,姑婆察觉之后,却发现自己也中了毒,她怕小主人被牵连,只能离开。姑婆将所有的财物都给了我爹娘,让爹娘精心栽培我,我从小跟随村中大夫学医,少夫人,日后,我就留在你身边照顾你。”
曹娇娇说着便是朝李湘宁跪下,连连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吧,日后你留在我身边就是了。”李湘宁在抱月的搀扶下坐下,脸色却是难看的很。
谁能对怀着孩子的母亲下药?这个答案她几乎都能脱口而出,可是……为什么呢?
“少夫人……”连翘跟抱月看着脸色发白的李湘宁,很是担忧。
“我没事。”李湘宁深吸了口气,“我知道这事就够了,如今我无力替娘去查明真相,但是我会一直记着的。”
“大白天的关着门,是要干什么?快给我开门,李湘宁,我二房是欠你了吗,身为长嫂,你居然欺压堂妹,让开,两个贱蹄子,给我拉开。”
门外,二房杨氏的声音尖酸刻薄,听得李湘宁心头更是火气。
让人把门打开后,杨氏就一副趾高气扬模样,带着仆妇一并走了进来。
“身为顾家的长媳,你竟然不管我二房生计,李湘宁,你是不是存心的,送出去的东西都拿回,侯府千金,就这么一点气度吗?”
杨氏最会颠倒黑白,又刻薄酸辣,可是光嚷嚷就能什么都有了吗?
李湘宁本就心绪波动,再对上杨氏这番嘴脸,更是心头火起。
“二婶火气这么大,不如喝杯茶消消火。”李湘宁沉着脸说道,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便直接往杨氏脸上泼去。
“李湘宁……你疯了吗?”杨氏惊呆了,愣了片刻之后,才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更是气的跳脚大叫,“你怎么敢的……啊,我要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