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只蟋蟀在墙角轻轻鸣叫,玉米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唐嘉茵坐在靳北章身边,看着灯光下的靳叔叔和苏教授,突然觉得,这个简陋的牛棚里,此刻正流淌着一种温暖而坚韧的力量。
像那些古老的文物一样,任凭岁月流逝,可是磨灭不了历史存在的痕迹,文物所传递的信息,藏着永不褪色的温情。
时间渐晚,靳卫国暂且跟苏教授告了别。
一行四人来到村支书家中。
一开门,是一个干巴瘦老头。
看着靳卫国便咧嘴笑,“又来看那老苏头啊?”
瞧得出靳卫国跟村支书也是老相识了。
“对,今儿还得麻烦您。”
“好说,我那一间屋子都是你给钱盖起来的,你随时来都行。”
……
一通忙活下来,终于是洗漱完躺在了**。
唐嘉茵有点儿出神,她在农村过了六年。
江南的农村跟这处似乎也差别不大。
闻着盖被上淡淡的土腥味儿,唐嘉茵没来由有一股焦虑,怎么也睡不着。
“怎么了嘉茵?”
“没事,是我翻身吵到你了吗?”
“不是,”靳北章接着月光,准确地握住了唐嘉茵的手,“想什么睡不着呢?”
顿了顿,唐嘉茵老实开口,“想到我以前在乡下的时候了,但是已经也已经不太清楚了。”
靳北章自打跟唐嘉茵聊过,就知道她是被迫躲去的乡下。
还是孤身一个小女孩儿。
这其中有多少艰辛,他都不敢想象。
闻言,便朝着唐嘉茵靠了靠,轻柔开口道:“记不清就不要记,未来都是好日子。”
“那苏教授呢?他真可怜。”
如果按照她前世的记忆来看,这一次苏教授肯定没事的。
可是那批文物有没有事就不确定了。
唐嘉茵的话让靳北章沉默了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苏爷爷的使命是承诺的事一定要做到,没有什么可怜不可怜的。”
“可我听你们说话的意思,这事不是很好解决吗?只要那批文物消失了,调查组找不到,就拿苏教授没办法了呀!”
靳北章无奈笑了笑,“那批文物藏在哪,现在全世界就只有苏爷爷一个人知道,而且肯定不好取走,不然他早就开口让我爸取了。”
不好取走?
唐嘉茵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