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当,穿着收腰的黑色长裙,高跟鞋的顾曼姝如女王似的,迈着铿锵的步伐走进了酒店,连门童问好都没理,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滞气场远远的就可以让人感觉得到。
走到十九层的房间前,顾曼姝抬起手,本想狠狠地拍下去,但最后还是换做了轻柔地敲动,自己的儿子,过敏窒息,身体还没有恢复。
房间里,被敲门声吵醒的秦七微揉了揉眼睛,皱着眉头,“谁呀!”
片刻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根本不是在家,她在酒店,而且是跟权邺霆在一起……她回头,就看到权邺霆的整张脸,她狠狠咽了一下唾沫,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当然是不着一缕。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唯一的一个念头,完了,这次她算是趁人之危了,大叔还在生病……
她立刻看向吊瓶,发现针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被大叔扯掉了。
你妹的!
这可真叫照顾病人照顾到“细致入微”了。
这都照顾到**了!
这时,敲门声低而急再次响起,秦七微从旁边扯起衣服,迅速穿好,也顾不上整理一头沐浴后没有打理,乱而鸡窝的头发。
应该是酒店要求退房的服务生吧,昨天,她记得大叔只开了一天房间,而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四十。
“别敲了,病人还在睡着呢……”
秦七微打开门,一个呵欠后,轻声地提醒,结果对方的冷气扑面而来,她差点以为门外就是北极冰川地带,只见顾曼姝眸光冷冷射来,上下打量秦七微,似乎要洞穿她的躯壳直插到她的心脏,秦七微咬着上下牙齿露出一个尴尬无比地笑,这是未来婆婆啊!
她挠了挠头发,一副像是小猫偷腥被抓的样子,这时,顾曼姝语气不悦地反问,“你就是这样照顾病人的?脖子上和肩膀上全是吻痕……看来,这真的是贴身照顾,要价,肯定很高吧!”
秦七微低头检查,果然,锁骨上明显的吻痕,像是乱花绽放。
纵然她的脸皮比较厚,但此时还是无地自容,慌忙扯着衣服遮掩,紧张地说,“阿……阿姨,您怎么来了?大叔他……”
“这叫什么称呼?你叫他大叔,叫我阿姨,秦七微你是不是聪明过头,与地球人的人情世故都不接壤,做事说话,总是这么出乎意料吗?”
顾曼姝毫不留情地讽刺,秦七微的头埋得更低了,本来,大叔的妈妈对她就没有什么好印象,现在,估计更糟糕了。
大叔本来就病着,昨晚,她也是昏了头!
因为大叔在她耳边轻轻说了那些话,她……她就稀里糊涂的把大叔给吻了,然后,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秦七微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撞墙。
“阿姨,邺霆他昨天有些不舒服,现在还没有睡醒……让他再睡一会好吗?我帮您倒茶……您先坐在这休息一会,有什么事情等邺霆醒了,再说。”
“邺霆?是你叫的?”
顾曼姝再次把秦七微的话堵了回来,秦七微心里一阵委屈感,但她还是忍住了脾气,改口说,“对,我该叫他权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