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大车司机也好,这个人也好,他们都是无奈为之,这份心惊胆战的恐吓,已经让他们够铭记于心了。
我们能宽容他们,反到是给他们一次回头的机会,你相信我!”
这些话,与秦七微之前的观点相悖,她一直认为错就是错了,对就是对了,犯了错的人理应付出代价,这是社会法则。
可是,她却听到大叔这种更为柔软,却更为贴近人的心灵的说法,一时怔了。
她想了想,抬起头对着仇九说,“你让霍云心亲自来取项链,我以两千三百万的价格卖给她,我只等她半个小时,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
仇九一听,眼睛一亮,不哭了。
他不敢相信,真的因为权邺霆的一番话,刚刚差点没勒死他的姑娘愿意放了他,他艰难地回头,脖子都快勒成青紫,然后感激不尽地哭了,眼泪都流了一地。
秦七微扶好权邺霆,把吊瓶挂在一辆车的后视镜上,走过来,把缚着仇九手的绳索解开,她冷冷地说,“打电话。”
“我,我手麻了,你等我一会!”
“你别想打别的主意,如果你这时候跑,我肯定会把你追回来,毫不留情地把你送到警察局。”
仇手缓了缓手麻的劲,然后拔通了霍云心的电话,语气略迟缓地说,“霍小姐,你听着,现在秦七微愿意把项链以两千三百万的原价卖给你,她让你带着钱亲自来……”
“你个废物……”
“你骂我也没用,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要不然,我们全都得进监狱,你自己看着办吧!”
仇九说完,颓然坐到了一旁,一脸的怆沉闷,这件事情失败后,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能弄到一百万送女儿出国治疗了。
也罢,谁让女儿投胎到了他家呢?
就当早点离开这个世界,早点重新投胎,最好投到一个好人家……
这么想着,在东方鱼肚白的光茫里,他那凶神恶煞的脸出乎意料地变得柔和而安静,仿佛从恶魔度化成了神僧,他也停止了哭泣,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等着霍云心来。
这时,权邺霆情况渐渐好转,有些力气,他问道,“是谁告诉你,我对桂花过敏的?”
“是我老婆,我老婆是管理柿子园的……她说,见过你小时候桂花过敏的样子,挺吓人,我就想着弄了点桂花花粉,让你过敏……这样就可以不用伤害你们,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权总,您大人大量,今天能放了我,我会带着老婆女儿离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魔都。”
仇九说完,要屈膝磕头,权邺霆摆了摆手,“你不用感谢我,你得谢……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