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勾!”
秦七微只好伸出手跟恬恬拉拉勾,来日方长,她总不会辜负小包子的心愿!
几分钟后,权邺霆开车载着小包子出山,秦七微去镇子村支部去出诊,她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挤满了前来看病的人,携子带子,还有用手推车推着老人,还有用马驮着家人赶来的,都是风尘仆仆,一脸忐忑,他们都希望前来的医生能给他们带来治愈的希望。
“这些医生可真是好人啊,他们真的来拯救我们的!”
“是啊,去年我邻居家的老人眼看就不行了,这些医生来了,诊断后给了药,没几天老人就好了,后来红光满面,现在都九十三岁了。”
秦七微换了白大褂,戴着听诊器坐在桌后,听到他们这么说的时候,心中油然而来的使命感,让她迅速投进了工作当中,连抱怨连连的乔静,此时也是一脸肃然,认真问诊。
怪不得大叔说,付出的那个人才是最开心的!
因为她从这些赞美和崇拜的话语中,得到了太多的幸福和成就感,感觉自己身上担负神圣使命,那种感觉瞬间让自己力量充盈,远比得到更要快乐和激动。
想想,大叔还是不错的导师!
嫁给他,是不是一辈都不用担心人生迷途,会一直感受到生命的喜悦?
正想着,突然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妇人跑过来,她半头白发,一脸焦急,看到秦七微这边人比较少就插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医……医生,我家老头想不开,喝药了……你快,快跟我走,求你救救他,我们不过是拌了两句嘴,没想到他就这么寻短见啊!
求你了医生,我们家就在不远处的山包上,我又抬不动他……”
众康医院对出诊有着不成文的规定,所有的医生一律坐诊,不去村民家里去出诊,到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们人力资源有限,不可能每村每户都到访问诊,那样太耽误时间了。
听到老妇人这么焦急的语气,一旁的白若枚想了想,“我去吧,微微你接替我的位置,来给大家诊断,然后写病历,记住,病人分轻重缓急,你要分别对待!”
秦七微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义诊,对流程不熟悉!
她站起来说道,“别,主任还是我去,这边离不开你!农药中毒的处理办法我也学过,我把复能剂和阻断剂都带着,到时候观察中毒情况下药……再用些催吐的药剂,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听到秦七微说的有条有理,白若枚也放心下来,转身对身后内科医生说,“我让微微过去,她新来的,对这边的流程不熟悉,可以去急救。”
“好,我这就帮她取药!放心,我会准备齐全。”
等一切准备就绪,五分钟后,秦七微背着急诊箱,跟着老妇往山包上的住处走去,当时,她什么也没有多想,只想救老妇人的丈夫,生命大于一切。
谁能想到这是一个陷井?
又谁能想到,这原本就是有人想毁了秦七微的嗓子设计的阴谋,只要她过去,那场可怕的灾难就等着秦七微。
山路崎岖,秦七微尽管体能比常人要好,但还是比不上那个经常爬山的妇人,眼见她脚步又快又稳,秦七微就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如果家里人重度,难道不该是惊慌失措吗?
这个老妇人,未免太镇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