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权非凡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说,“爸,既然邺霆已经到了,那就让法师开始诵经吧!这些客人在雨里已经等了一个小时。”
权邺霆嘴角不经意地勾了勾,作出一副环视四周的情形,然后语气略抬高一些,“爷爷,我看到五叔还没有到,以前您不是说过这种场合权家的人必须全部出席?就这么把五叔遗漏了,恐怕不妥吧!”
“管他做什么,那个逆子!”
“五叔一直说最敬佩我爸,平时事事拿着我跟爸爸比较,说我不及我爸万一。现在这样的场合,怎么能少了五叔。”
“邺霆,不是二叔说你,你平时针对你五叔就算了,这种场合要大事为重。总不能让这些客人说我们权家都不守时,等了一个小时还要再等一个小时?”
“二叔,你也不必为了五叔这么大动肝火,我只是不想让五叔遗憾没有参加祭日!就算是你不说,这些宾客也都看到了,五叔迟到了!”
“你自己都迟到,还说别人?”
“二叔,你不要混淆概念,我刚刚已经解释过我迟到的原因!”
权非凡被权邺霆一句接一句怼得说不出话来,他瞪着权邺霆眉目紧锁,“邺霆,你不要让我说出那些难听的话,说出来,伤情面!今天,你妈也在这里,你要考虑考虑大家的感受!
站在这墓地里,每个人都想着你父亲的音容笑貌,这让大家都有承受不了的伤痛!
我们准时开始仪式,这是对大哥的尊重,也是对这些宾客的尊重。”
权邺霆冷笑了一声,冷峻又疏离地站在雨里,看了一眼权非凡,“是二叔想赶快离开这里吧!”
“邺霆,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我们……从昨晚开始就筹备祭日,所有该准备的都是你二叔我让人准备齐全的,你这么说话是不是太没良心?”
良心?
权邺霆猛得抬起头,紧紧地注视着权非凡的眼睛,看到最后,权非凡终究是没扛住那双冷郁如刀剑般的眸光,转开了。
这时,权政道脸色铁青地站出来说道,“非凡,给老五打电话,务必让他赶快滚过来!如果今天他要是不出现,那你告诉他,以后他不姓权!”
“爸,老五的性格是随性了些,您也不必听某些人挑唆……”
“我谁的话也没听,就是想知道,那位众人口中的茗爷现在在哪里,是宿醉了,还是泡女人?”
看到权政道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权非凡也不敢再迟疑,慌忙转身给权茗打电话,打不通,他立刻又给权茗手下拔通了电话。
“死哪去了?快点往公墓滚!”
“茗爷……茗爷出事了,现在,我们也找不着他。”
“爷个脑子,不准叫他茗爷,老爷子称爷都没几年,去,到他常进出的酒吧去瞧瞧,看看他是不是醉哪了!老爷子可放话了,今天要是不出现以后就不要姓权了。”
“茗爷……哦,权茗真出事了,可能是被权邺霆的人给绑了,我们真找不着。”
权非凡神色一愣,僵在原地,权邺霆真的对权茗下手了?
他神色阴厉地看了一眼权邺霆,想了想说,“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找到老五,否则,你们全给我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