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是能住,但半夜肯定会冷,更重要的是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危险等着他们,秦七微转身,就听到权邺霆嘱咐陈枫,“你带着这包东西,去做DNA鉴定,我一定要把那个骗钱害人的混蛋找出来!你让那几个保镖留下,可以睡我在那辆车上,就停在小丫头这辆车的边,四个人,晚上12小时轮流值夜。”
“权总,还是我留下吧!”
“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一定要看到鉴定结果,然后把那混蛋找出来!记住,你得到结果后就找人,在这边山脉附近搜索,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两天之内给我找到人。”
“好的,权总!”
陈枫有点不放心权邺霆,毕竟一直以来,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他都会陪在权邺霆的身旁,包括,五年前那场失忆,他都忠心耿耿陪伴左右,从未失职。
但他看得出来,现在权邺霆一心想保护秦七微,甚至把秦七微的安危看得要比自己的安危还重要,陈枫不能劝,也不能阻拦。
几分钟后,陈枫开着越野车急速离开。
四个保镖按照权邺霆的吩咐,轮流值夜。
深夜的树林更加安静,秦七微怎么也睡不着,毕竟,大叔就躺在距离她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他的气息和身上的热量,似乎没有任何阻挡地朝她这边涌来。
但她又不敢动,生怕权邺霆会发觉她这种小心思。
顿时,感觉四肢像被绑了绳索一样,好难受。
没办法,她只能在脑海里展开想象,以平息内心里这种烦乱,想象着找到妈妈后重逢的画面,想到妈妈拉着她的手一脸欣喜地说,女儿长大了,漂亮了,还钓了一个金龟婿,不知不觉,秦七微就在笑意里慢慢睡着了。
夜半,耳畔突然有一种极细极轻的歌声,并不嘹亮,但却足以让你瞬间清醒。
因为那歌声带着一种近乎失真的飘渺,像是抓不住的雾气,在山谷里回**,“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故事……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
秦七微猛得睁开眼睛,坐起来,定定地坐在座椅上,这是妈妈唱歌的声音,是妈妈……这是小时候,她不瞌睡,妈妈在她耳边一次又一次重复过的歌!
这怎么可能?
外面还是漆黑一片,除了微弱的仪表灯,几乎看不到任何有光亮的东西。
可是歌声还是若有若无,飘渺无根,秦七微打了一个寒战,这才发现身上搭着权邺霆的西服,而他,双手环抱着胸口,睡姿安详。
她想叫醒他,告诉他这是妈妈的歌声!
可是又有些于心不忍,她咬了咬唇,把身上的衣服轻轻盖到了权邺霆的身上。
她伸手摸到旁边放着的手电筒,打开车门,树林里无比清新、潮湿、带着各种植物叶子芬芳的空气涌进来,她吸了一口气,迈开脚步,寻着歌声找去。
另一辆车,几个保镖轮流值夜,后来不知不觉全睡着了。
等到其中一个打了一个盹醒来的时候,立刻走到权邺霆这辆车上看了一眼,当他发现秦七微不见的时候,立刻吓傻了。
“权……权总,秦医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