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封笑着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我方才说的,三哥回去考虑考虑,我等你消息啊。”
……
从皇宫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陈序和慕子离都守着三皇子府,裴晏一回来就急忙询问。
“怎么样,皇上答应了吗,怎么说?”
裴晏在书案后坐下,微微颔首,“答应了。”
“太好了。”陈序抚掌道,“如此一来,有了锦衣卫在手,想要拿捏朝中大臣还不是易如反掌之事儿。”
慕子离却没有那么乐观,“皇上可还有说别的?”
二五皇子呢,他们就如此轻易的让你接手?
“有人举报,此次科举,徇私舞弊,皇上让我细查。”
慕子离立时蹙眉,“徇私舞弊年年都有,能将手伸进考场中人,身份都非同一般,你刚回朝,皇上这不是让你得罪人吗?”
分明就是吃力不讨好的活。
“可若非是吃力不讨好,二五皇子党派又怎么会同意让皇上把锦衣卫给裴晏。”陈序道。
正是因为不是个好差事儿,所以那些人才会不出面阻止,转而为看戏。
“你的意思是说,皇上再帮裴晏?”
陈序懒散的倚靠在椅子里,“不好说。”
若说不帮,他确实给了锦衣卫,可若说绑架,虽是为了让裴晏接手,可这给的差事儿,委实太得罪人了。
“你打算怎么做?”
裴晏面色沉静,“接都接了,那自然要查的,就…先从沈家查起。”
陈序眼皮子跳了跳,和慕子离对视一眼,眼中都有几分异样的情绪。
——
沈家这几日都忙的脚不沾地。
主子们大门不出,给考场中的大爷祈福诵经,希望各路神仙能保佑高中。
连下人也自发的念念叨叨,自然没有人会关注姜书的动向。
晚上卸妆时,叶承看着少得可怜的妆盒,肉疼的厉害,“希望能找到老爷的消息吧。”
“姑娘,要不咱们把大爷给的那个花簪当了吧,您为他付出那么多,一个簪子而已,本就是您应得的才对。”
那个花簪,姜书原本是打算还给他的。
可今日的事儿,让她知晓了没银子,确实是寸步难行。
“也好,你看着办吧。”
“好,那花簪做工精细,说不定能给姑娘再买一个不错的玉簪呢。”
说话间,姜婆子推开门走了进来,将床榻铺好后,趁机说道,“姑娘,这两日府里有一些传言。”
“嗯?”
“据说,老爷和夫人动了气,都不回主屋休息了,这两日都宿在柳姨娘房中,夫人气的厉害,姑娘这两日可要小心一些,别触了夫人霉头,回头当了撒气的。”
“哦?是吗?”
沈老爷和沈夫人动气,那可是稀罕事儿,虽说姜书不耻二人的行为,可二人感情,却是真的不错,红脸都不曾有过。
“可知晓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