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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纳妾（第2页）

在沈夫人更加阴沉的目光中，姜书继续道，“只不过杀了是干净，可若是不杀，严刑逼供，也不知，她会不会将这些年跟着母亲的所作所为都给说出来。”

沈夫人眸子睁大，握着扶手的指甲慢慢收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没什么不可为外人知的。”

“是吗。”姜书嗤笑，“三年前，留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没得？”

“一年前，沈家主带回的那位柳州歌姬，究竟是上吊而死，还是被勒死后，放上去的？”

“还有……”

“住口。”沈夫人大喝，眸子睁大，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面色更是惨白。

她抬手指着姜书，嘴唇直哆嗦，…“你…你都是听谁说的？”

“我们是母女，这世上，还有谁比我更了解母亲您吗？”

柳姨娘小产，正是沈夫人因为迟迟不曾有孕疯魔的时候。

偏偏那个没脑子的柳氏不知收敛，还跑来住院炫耀，回去后不过几日，就小产了，说是路滑摔了一跤，可姜书从不信巧合。

就沈夫人表现，她猜对了。

沈夫人看她的眼中，甚至闪过了一抹深冷的杀意。

“为了一个下人，你如此威胁我？”

姜书垂眸，福了福身，“女儿也是人，也想过顺遂日子。”

不论是姻缘，还是其他，她都要握在自己手中。

“哼，好，好的很。”沈夫人点头，“等着，我去给你拿。”

她起身去了里间，不一会儿就拿着卖身契走了出来，扔给了姜书。

“你也当知晓，有句话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若是不好过，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姜书弯腰，将卖身契捡起来，握在掌心中，“母亲放心，我不会胡言乱语的，更不会，让您的心上人知晓，他眼中良善端庄的继妻，有多么恶毒。”

姜书转身就走。

“刘婆子呢？”沈夫人急声问。

“天黑之前，我会将人给母亲送回来的。”

等人彻底离开，合上房门，沈夫人气的摔了不少杯盏。

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是被姜书给威胁了。

好，当真是好的很，看来一开始还是她在仁慈了，更不曾想，姜书竟然知晓那么多，如此，她就更不能离开沈府了。

只有在她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

姜书脚步有几分急切，拿着卖身契往回走，叶枝有些跟不上，干脆就慢慢悠悠的走在后面，一脸的不耐烦。

游廊中有一条水榭，水榭对面，沈淮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脚步匆忙的姜书身上。

“姜姑娘去了主院，看样子，似乎不怎么愉快。”胡安小心翼翼开口。

要说起来，姜书和沈夫人会面，就没有愉快过。

“去打听打听，又争执了什么。”

胡安应声去办。

“大爷。”叶枝眼角扫见沈淮，立即顿住脚步，娇声行礼。

沈淮没有理会，目光依旧追随着姜书。

只见那姑娘脚步都不曾有片刻停滞，就离开了游廊。

放在往日，她都会小跑上前，眉梢眼角洋溢着笑容，同他念念叨叨。

怎么这回，生了这么久的气。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追你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