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增添助力不说,至少也算是大家闺秀。
谁让那些官宦都看不上寒门呢,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这就对了。”王媒婆喜笑颜开,“你放心好了,就算是皇亲国戚,嫁了人,也都是要侍奉夫家的。”
她转身,在张公子看不到的角度却撇了撇嘴。
一个穷书生,真当自己是贵门不成,还挑三拣四起来了。
姜书笑眯眯看着王媒婆朝着自己走来。
“姜姑娘,那位公子答应了,你们可以单独聊聊,添加添加彼此印象?”
所谓单独聊聊,当然不是二人共处一室,而是在几人眼皮子底下…
“你是说,像你方才和张公子那般,窃窃私语,叨叨咕咕?”
“……”王媒婆面容又是一僵,不由有些怀疑姜书脑子是不是正常的,说话怎如此没有分寸,张口闭口就噎人。
“姑娘可别说笑了,我都一大把年纪了。”
“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说完这句,姜书面容慢慢冷了下来。
她是一根菜吗,任由他们挑来拣去。
说的还好像那人看上她,多么心不甘情不愿一样,浑像是自己捡了多大的便宜。
是观音菩萨给他的自信吗?
那男子自然也听见了姜书的话,皱眉踱着步走来,眼神让姜书极为不悦,说出的话也很不客气。
“公子今年多大了?”
“二十有六。”
“那估计是不会长个了,怪不得公子头仰那么高。”
“……”
如此明显的贬低,张公子自然听懂了,面色开始发青,他冷笑一声,“姑娘才疏学浅,连待人接物的礼节体统都没有学吗?”
“是啊,因为我什么都不会,所以个子高,张公子身高不行,应该就是学的太多,被压的了吧。”
姜书拧了拧眉,“不过说起这个,我倒是学过一个形容词,叫矮小精悍,张公子博学多才,觉得比喻可恰当?”
“荒唐,”张公子气的面容紧绷,双眼瞪着,“王媒婆,这就是你说的柔顺,侍奉公婆,以夫为天?这般的女子,我就是终身不娶,也断不会要。”
“……”王媒婆眼皮子直跳,心说侍奉公婆,以夫为天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关我什么事儿。
姜书一脸淡然,“往后张公子相看,别挑在寺庙中了。”
几人都侧眸看着姜书。
“因为佛祖慈悲,总让你迷之自信。”
姜书起身离开,刘婆子都看傻了,立即快步跟上。
她有坏了夫人的事儿的恼怒,也有姜书收拾那眼高于顶的张姓男子的快感,纠结的很。
罢了,终归是夫人的亲生女儿,还轮不到一个穷书生如此作践,说来也是夫人着急了,三催四请,才让人看不清身份,如此蹬鼻子上脸。
身后,是张姓男子和王媒婆的争吵声。
“想要回银子,你说什么梦话呢。”王媒婆声音尖锐。
张姓男子也寸步不让,“当初是你说对方是大家闺秀,我才会给你银子牵线的,你自己瞧瞧,那算什么大家闺秀,我没有让你赔我银子就不错了,少废话,赶紧把我钱还来。”
“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浑身上下能掏出几个铜板,还想娶大家闺秀,人家捧你几句,还真当自己是才华无双的状元了,在京城,你也就比街边的乞丐好上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