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这段时间咱们两个人就各自辛苦一些,以防万一。”
这仅仅只是第一步。
要等到痊愈,还需要很多步骤。
特别是现在。
窦瑜看着窦祁的眼神充满了心疼。
方才在医治的过程中,窦瑜就已经看出来了。
这手筋脚筋压根就不是一次挑断的,而是分别好几次。
准确的说应该是每次长出来之后又挑断了的。
“女皇,咱们两个人做的这些事情,要不要告诉旁人?”
窦瑜摇头。
“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前,咱们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就算是咱们最亲近的人,也什么都不要说,明白了吗?”
大奎不理解窦瑜为何这样严肃。
可窦瑜的话永远都是对的。
立刻附和着点了点头:“就算是荣公子,也不能说的吗?”
窦瑜迟疑了一下。
想到荣挚和自己之间的关系。
他从来就没有将自己当作外人,所有的话也都会同自己说。
若是自己……
“若是荣公子问起,你就说实话,若是他不问,你也不需要上赶着去同他说这些,你可明白?”
大奎松了一口气。
看来窦瑜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也能够分清楚是非曲直以及亲疏远近之分。
两个人满头大汗的站立在房间门口。
窦瑾立刻凑了过来:“怎么样了?父亲的身子怎么样了?”
“不知。”
“父亲还在沉睡之中,大家就先不要去打扰了。”
“如今还不知道父亲能不能重新站起来,还是要等过段日子才能看出来。”
“兄长,你方才大病初愈,还是应当好好的休息一番,莫不可为了些小事影响到自己。”
趁着大家还没有七嘴八舌的询问,窦瑜便转身离开了。
还真是如同窦瑜想的那样。
眼看着窦瑜离开,窦瑾只能看着大奎。
“大奎,你说我父亲痊愈的可能性有多少?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讲话了?”
大奎:……
哪有这么大的事情能够马上就好的?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不敢说这样的话。
这不就是胡说八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