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身后的人足以相信。”
说完,窦瑜径直走向窦瑾。
窦瑜喉结上下浮动,紧张到手心都在出汗。
却还是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时不时用余光打量着窦瑜。
这些天以来,窦瑾只要找到机会就会向窦祁下手。
奈何大奎看的实在是太紧。
都没有半点下手的机会。
谁料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完成,窦瑜就已经回来了。
这不就是天要灭了自己?
“窦瑾,你是否还记得当年我同你的那些事情?”
窦瑾先是扶着脑袋,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
“窦瑜,你也知道我有很多事情已经不记得了,就算是想也想不起来的。”
“那个人到底是谁?竟让你这样兴师动众亲自去一趟?万一你有个闪失,又该怎么办。”
这是在关心自己?还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窦瑜叹了一口气。
“并不知是谁。”
“这个人的嘴实在是太硬了,压根就打不开。”
“不过荣挚已经同他一起消失了,想来这个人是天荣的人,也不知道荣挚是被绑走的,还是自己离开的。”
窦瑜负手而立,一直在打量着窦瑾的一举一动。
若是他当真是窦瑾,亦或者是还有几分情谊在。
那想来是会为了荣挚说上两句好话的。
自己也自然会放对方一马。
只是现在……
窦瑾也跟着后面叹了口气:“妹妹,他可是天荣的太子,你就没有想过此人接近你是为了什么。”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是有利可图。”
“看在你身边这么多年,还是一无所成,这才让天荣的人冲进来的吧?”
这是开始挑拨离间?
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窦瑾还有这样的一层。
眼神无奈。
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兄长。
如若不是,这人究竟是谁。
最可怕的就是此人就是自己的兄长,那血肉亲情又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