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也是东张西望了一圈,这才缓缓的开口道:“若只是一些皮外伤,那伤口自然是可以愈合的。”
“虽说大将军的伤口也愈合了,可用不了太久的时间,这些伤口就会再次裂开,就像是永远都没有痊愈的机会一样。”
此话一出,窦瑜的脚步都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满脸震惊的看着大奎。
“什么?”
“是的,除此之外,我还看见大将军的身上好像还有一些看不见的旧伤。”
窦瑜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到底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情的?这些年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还有没有其他的了?”
大奎摇了摇头,眼神闪躲。
“说!”
“目前就只看出来这一点,等大将军的身体稍微好一点,咱们才能知道还有没有其他隐藏的问题。”
窦瑜脚步轻快。
这些人是真的喜欢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去对付别人。
不光是让自己父亲受了这么多的委屈,甚至还自傲见不得人的地方动了这么多的手脚。
“大奎,你现在就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看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
窦瑜看着躺在**瑟瑟发抖的窦祁。
恨不得现在就让天荣的那些人付出代价。
大奎急忙上前。
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息,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些人都是畜牲。
一盏茶的时间。
大奎擦拭额头汗珠,失落的摇了摇头:“是我医术不精,实在是治不好大将军,还请女皇责罚。”
“这件事与你无关,需要对负责任的人此刻正逍遥法外,又怎么能和你扯上关系?”
“还有……你就如实说,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大奎看了一眼身后的窦祁,欲言又止的叹了一口气。
“是一种特殊的草。”
“也不知他们是要用什么办法将草放在大将军的身体里面的,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