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愤怒都快溢出来了。
看见荣挚的那一刻,窦瑜努力压制自己体内的厌恶。
恨不得将天荣的每一个人都杀之而后快。
平复心中的愤怒之后,这才缓缓开口:“有朝一日,我定要血洗天荣……”
窦瑜的话还没有说完,荣挚便已经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不能为百姓谋福利的君王,皆非君子也。”
“如今,我已经离开了天荣,你所做的每件事情都不需要同我商榷。”
“你是大周的女皇。”
这一刻,窦瑜只觉得有这么一位贤内助简直就是自己最幸福的事情。
只是……
窦瑜看见躺在床榻上的窦祁。
在灭掉大周之前,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你放心。”
“荣挚,我知道你小时候被折磨,对那位早就深恶痛绝,也明白你母亲的去世也同宫里的明争暗斗有关系。”
“只一点,我们现在军马不足,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里去做更多的事情。”
“还有……”窦瑜眼神晦暗不明。
走到窦祁的身边,轻轻搭在窦祁的脉搏上。
体内真气乱成了一团。
手触碰到脉搏的那一刻,窦祁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在看见自己身边是窦瑜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每一个小动作都深深的扎进了窦瑜的心里。
“瑜儿,父亲怎么样了?”
窦瑜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将窦祁的手放回了被褥里。
拍了拍荣挚的肩膀,示意他先出去。
生怕自己的声音太大吵到自己父亲休息。
营帐外。
窦瑜不自觉的紧握拳头:“筋脉全断,耳不能听,口不能语。”
“身上的武功也剩不了多少了,想来是受了不少细碎的折磨。”
“我不知道这么多年父亲是怎么过来的,可能一直生活在见不得光的地方,不去同外面的那些人争论,这才能好好活下去。”
窦瑜想到窦祁刚才的那些恐惧。
当初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现在却只能成为一个人人嫌弃的过街老鼠。
他心里又怎么会甘心?
“女皇,找到了。”穆闵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是在我们另外一边的小路上,这个家伙拿了银两想要从边境跑回家,被我们手底下的巡逻军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