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闵不信,自己差点就让荣挚把命都丢在天荣了,还什么错都没有。
反正自己是不信的。
猛地拍了一下脑袋:“女皇,我们从大周过来的时候,大奎和那一位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什么?”
窦瑜猛地起身。
急急忙忙的朝着另外一边走去,嘴里还不忘吐槽:“谁让他们过来的?”
“女皇,臣也没有办法,是太子让他们过来的,说如今他们在大周也并无用武之地,不如在女皇的身边,还能帮衬一二。”
“简直就是胡闹。”
“帮衬我?过来就是找麻烦的。”
脚步也越来越快,撩开帘帐。
看着阿煦搂着窦瑾的脖颈,脸更是在他脸上来回的蹭着。
“阿煦,你带着小公子先出去,我有话要说。”
阿煦看了一下如此尴尬的氛围。
只得抱着小宝跑了出去。
“谁让你们过来的?”
前脚刚刚踏出去,就听见了窦瑜的怒吼声。
“如今我的话你们都不愿意听了吗?我如今还是大周的女皇,让你们在大周辅助太子,你们为何要前来?”
“妹妹。”
窦瑾一个字一个字的蹦了出来。
看着窦瑾的模样,窦瑜心下一紧。
本就身患顽疾,又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程。
整个人脸色苍白,嘴唇更是半点血色都看不见。
“哥,你,你想起来了?”
窦瑾摇了摇头:“只记起来一点,我好像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看见过父亲。”
“什么!”
窦瑜整个人都有些迟疑。
这话的意思就是在说自己的兄长曾经追杀过自己的父亲?
紧紧握住拳头。
指甲也都陷进了肉里。
“妹妹,你莫要着急。”
“我只是一闪而过的记忆,眼下也并不能够确定这件事情。”
“我只是在想我当初怎么会进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组织,又是谁带着我进去的?”
“这些人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每一个问题窦瑜都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