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挚点头。
就那些人的做法,怎么看也不像是天荣的那位所作所为。
“定然可以。”
“你是觉得所有人说的都是假话吗?”
窦瑜愣住:“你是想要告诉我什么?”
“我的父亲从来不是个会谋划的人,他手底下倒是有一个人最擅长心计。”
“你说的是国相?”
荣挚摇了摇头。
就天荣的那位,绝非是明君。
只顾着自己舒服痛快,他身边倒是有那么一位枕边人。
时常在耳边吹枕边风。
“不是朝堂上的人,而是后宫的那位。”
“他最为宠爱的妾,宁妃。”
宁妃?
早就听闻天荣那位不务朝政,整日只顾着后宫的莺莺燕燕。
难不成连朝堂上的事情都要交给后宫的人了?
“我为何从未听过?她同我父亲又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荣挚摇头:“这点我并不知情。”
“你也知道我在天荣不过就是一枚棋子,前朝的事情我都不太清楚,更别说后宫的那位。”
“就只是偶然间听到有人提起。”
“后来离开了天荣,要不是今天出现了这件事情,我怕也想不到。”
窦瑜抬头看着天空。
也不知自己的父亲现在怎么样了,小乖在大周做的怎么样。
还有……自己的兄长是不是想起来什么。
脑袋依靠在荣挚的肩膀上:“天荣是你的家,等我将天荣的事情解决之后,你就带我去你的家里看一看。”
“去你从小长大的地方,看一看,如何?”
荣挚点了点头。
眉头微微紧锁。
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后宫那位宁妃的身上。
隐约间只记得当初宁妃是别人献给自己父亲的,而宁妃也很是美貌。
很快就得到了天荣君王的宠幸。
膝下无子,却是独宠万千。
“你在想什么?这般出神?”
“我在想,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一趟了。”
“你要回去?”窦瑜立刻否决:“不可!你要是现在回去,那你还能活着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