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窦瑾的眼神,像是自己小时候偷了母亲的头花,窦瑾为了维护自己被打了好久的模样。
“大奎!”
“阿煦。”
“你们两个人按住他的手,不要让他乱动。”
窦瑜看着窦瑾这般痛苦。
很是不忍心。
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的兄长又为何会突然消失?
中间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
几根银针落在窦瑾的身上,整个人也平和了不少。
“快走!窦瑜,快跑!他们想要来抓你。”
“带着小乖赶紧跑。”
“噗!”
鲜血喷涌而出,窦瑾再次昏睡了过去。
“女皇,这,这件事情要去查清楚吗?”
窦瑜点头:“查!”
“不管这件事情的真相如何,一定要查清楚。”
“我心中只觉得背后有人在暗箱操作这一切,你们赶紧处理好雍州城的事情,回大周。”
“那杭州城那边呢?”
窦瑜摇了摇头。
比起自己的家人,那些人的性命和财产,压根就不重要。
“姑且让他们再苟延残喘的活几天,待我们将事情全部处理结束。”
“女皇。”阿煦欲言又止,眼珠子也是转个不停:“女皇,若是这一次也无功而返呢?”
“不管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故意设计,还是真的想让我们离开雍州城,我们都要离开。”
“对了!如意回来了吗?山匪那边传回来什么消息了吗?”
阿煦点了点头:“如意说他已经了解清楚了,眼下正在侧殿之中等着女皇。”
窦瑜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自己怎么如此粗心大意,从进山开始就察觉出周边的环境不太对劲,却只觉得是那些山匪的习惯。
那不就是在给自己下套?
雍州城地处要塞,城中更是众多的达官显贵,就连商人也是陆运皆有。
但凡从路上走的,那些山匪又怎么会放过?
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
“如意,交代给你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那些人是不愿意说?还是有其他的条件?”
安如意摇头:“女皇,这件事情应该同他们没有关系。”
“我问过雍州城的百姓,只要他们每个月给山匪进贡金银,山匪就不会动他们。”
“那群人……也就不在雍州城之中。奴婢也查了一下,附近也都是天荣的地盘,这件事情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