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些委屈。
他知道窦瑜忙,很忙。
但也清楚,那些富户想送人给窦瑜的心思。
给男人送女人,给女人送男人,一个道理。
窦瑜瞬间心软。
轻轻的吻住荣挚,她的主动,让荣挚格外激动。
卖力的一番耕耘后,两人出了一身汗。
窦瑜有些嫌弃,但没有推开荣挚。
她看着床顶,认真的说道,“荣挚,你一身本事,这般屈居内宅可惜了。”
“……”
荣挚心紧了紧。
窦瑜又道,“你所顾虑的那些东西,其实并不重要。”
“你一身本事,屈于内宅带娃,真的可惜了。”
荣挚默了片刻才说道,“我的身份……”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若是连自己的男人都护不住,我还做什么皇帝。”
“再说了,当年若没有你舍身相救,没有你千里护送,我和小乖早不知道死在哪个犄角旮旯。”
“荣挚……”
窦瑜坐起身,认真的看着他,“如今的我们还年轻,真的要好好做出一番事业来。”
“为了百姓,为了子孙后代,也是为了我们自己的理想和野心。”
“你帮我吧。”
“比起别人,我更相信你。”
窦瑜是真的更相信荣挚。
他们有一个孩子,他们曾经历生死,也挑战了世人的道德、仁义。
他们其实有血海深仇,但她放过了荣挚,也是放过自己。
并不代表她放过了荣氏皇族。
她让荣挚行走于人前,也是让他背负了更多的谩骂。
窦瑜相信,骂荣挚的人,渐渐会被认同他的百姓出声压制下去,直至后来,很多人都会忘记他曾经是谁,只会记得他是荣挚,是大周皇夫,是一个能为百姓办事的人。
在铸就的盛世荣华里,也有人用笔墨歌颂他的事迹,而不是单单一句,他是皇夫。
然后呢?
没了。
他委屈一辈子,就得了这么一句话。
她会心疼,会愧疚。
荣挚会遗憾。
如今他们都还年轻,一切都还来得及。
“轰轰烈烈活一场,将来不留遗憾,亦不负此生来人世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