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打战,官员们怕真要降了之后连累家人,跟着那些败兵一起逃走,他们倒是想打劫一番,可百姓反起来,也不容小觑,他们根本没办法得逞。
没有大官小官,加上大周朝廷的官员已经开始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安排过来,老百姓们看得见希望。
便把家里能换钱的东西,都拿出来,换点钱,换点物,等着朝廷官员来安排好后过好日子。
富户们想捐钱给窦瑜,让自家有本事的晚辈谋一份差事,真真正正摆脱商人低贱,无法与那些书香门第比较。
赚再多钱,走出去都低人一等。
而且凉州那边的商人,赚的可多可多了。
没有乱七八糟的税,只要你遵纪守法,不坑蒙拐骗,安安分分的做买卖,朝廷很鼓励商人做买卖。
更鼓励商人从其它国带东西回来,把大周的东西带出去。
老百姓种植的东西,换成银子,换成粮食。
虽今年是开荒后第一年,粮食不是很多,但是老百姓家里都有了粮食,口袋里也有两个钱。
他们没有见过那种家家户户有钱有粮的盛况,但很快,很快他们就能见到了。
穆闵站在门口,看着数百人。
商人站一边,身边都带着个瞧着便有本事的年轻人。读书人站在另外一边。
多数人穿着旧衣,一个个脸色有些红,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晒的,眼睛倒是很亮。
穆闵清了清嗓子,“女皇有名,尔等可以进入院子,只是不得大声喧哗。”
“是。”
恭恭敬敬又齐齐整整的应声后,一个个便开始整理衣裳。
务必要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女皇面前。
他们见到窦瑜的时候,窦瑜一袭锦衣坐在椅子上。
肤色有些黑,但人却很有威压,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县城的官员可还在?”窦瑜问。
县令这些早就跟着走了。
倒是留下些是县城本地人的小官、小衙役。
有人立即上前,“小的见过女皇,小人是楚阳县的典薄。”
窦瑜颔首。
问了几个问题,他都回答在点子上。
对县城的情况也很了解。
“朕认命你为楚阳县县令,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让衙门里能用的衙役、捕快组织起来,若是人手不够,便招些年轻力壮,会拳脚功夫的青年,到时候好为朕所用。”
楚县令晕乎乎的磕头谢恩,并保证能办好窦瑜仿佛的事情。
他出大门口狠狠掐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