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也这么劝豆苗。
豆苗眨了眨眼睛后,点点头,“是啊,我们已经尽力了。”
尽力的把人送到城里来,几个医馆拒绝后,也没放弃。
“爹,大哥,咱们快回家吧,娘肯定等坏了。”
而且这么多好东西呢。
她拉着张老汉的衣袖,“爹,有这么好的下酒菜,咱们打斤酒回去呗,你和几个哥哥也喝一杯。”
张老汉想了想后点头。
爷三欢欢喜喜往家里走。
屋子里,窦瑜满身是汗。
小乖、大奎、邱瑞亦是满头大汗。
这个人伤得太重了。
小乖好几次伸手去摸他的脸。
他记不得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子,但他看着这个人亲切。
所以见他疼的眉头紧蹙,他轻轻的给他抚平。
窦瑜看一眼小乖,心中轻轻的叹息一声。
血缘真的是一件十分奇妙的事情。
尽管这一刻,小乖不知道躺着的人是他父亲,他却愿意亲近,照顾,甚至心疼。
就像她什么都忘记了,记得自己有个儿子,拼了命的醒过来。
面对这个因为蛊虫失去记忆的大哥,凭着招式认出他,也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
看着他身受重伤,不能动弹,她心里十分难过,却必须压制住,谨慎小心为他治疗。
内伤是因为剧烈撞击,外伤应该是摩擦……
他昨夜回去之后,遭遇了什么?
是重新去执行任务?还是别的?
窦瑜一时间摸不准。
等到取下最后一根银针,窦瑜才慢慢吞吞的坐在椅子上。
深深呼出一口气。
“晚上要注意他会发热,到时候一定要给他灌退热的药汤。”
“只要能醒来,能醒来就能好。”
熬药的事情不用她吩咐,阿煦能做的很好。
至于人醒了暂时不能吃饭,但是可以喝点米汤。
“小乖。”
“嗯?”
“你晚上和我一起守着。”
窦瑜还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小乖,这可能是他父亲。
“你先去洗洗,吃点东西过来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