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慈手软,他对她怒目而视。
怀夫人忽然笑了,“你不必来警告我,我不会动你那心肝宝贝。”
“你识趣最好。”
怀知州转身就走,怀夫人忽然出声,“和离吧。”
“你若是觉得和离丢面子,也可以休了我。”
怀知州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怀夫人,“你要挟我?”
“并不是。”
她想过毒死他,弄死他。
但是她做不到,既然做不到,便放手。
他为官这些年,并不是干干净净,手里也造了不少杀孽,贪下的钱财。
怀夫人很快有了自己的打算。
与其跟着被牵连,过得还憋屈,倒不如和离后,拿着自己攒下的银钱,过过清闲日子。
他爱怎么着怎么着,都与她无关。
这么想着,她又开口了。
“是,和离,给你的心肝腾位置。”
怀知州张嘴想拒绝,但有想到,如果云姨娘即便还是云姨娘,上头没主母,以后也会好过很多,他犹豫了。
然后沉冷道,“如你所愿。”
看着远去男人的背影,她捂嘴哭出声。
男人,原来真的靠不住。
不管年少时说了多少山盟海誓,动人的话语,一旦变心,没有征兆。
哭过后,怀夫人让婢女们开始收拾东西。
又让人唤了儿子、儿媳过来,儿子儿媳对她要和离,没有体谅,只有指责。
指责她老了还不安稳,谁家没有几个妾。
就她容忍不了。
这一刻,怀夫人才知道,她可悲极了。
也更加坚定了她要和离的心。
怀知州对于和离一事,有自己的想法。
更没有无情到一点不给自己的发妻。
他让怀管家去库房收拾些东西出来,然后坐下来写和离书。
提笔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写。
是细数发妻的罪孽?还是说情淡了,断了?
良久后他才搁下笔,看着空白的宣纸,叹息出声。
“大人,于神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