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挚一呕,穆闽、宁护再也忍不住,跟着一起呕。
“……”
安大勇气的差点跳脚,恼的不行,又不敢发作。
更心疼自家姑娘。
窦瑜先开口,“安姑娘,真是对不住,他们不太会坐马车!”
安如意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没关系的呀,我早就不在意了!”
“你们是爹爹的客人吧,快进屋子里坐,喝杯热茶,再吃碗鸡汤面,吃饱喝足再泡泡脚,炕就烧热乎了,晚上能睡个好觉!”
安如意很热情,也很周到。
窦瑜不免多看她一眼。
尤其是她没有跟着进屋子,在门口的时候她朝窦瑜抱拳说道,“我就不进去了,咱们明日再见!”
安如意说完转身就走。
安大勇想说点什么都来不及开口,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当家的,还不请客人进屋坐!”
安大勇回过神,请窦瑜他们进去。
进了屋子,屋子里点了厚重的熏香,把那股子臭味压下去后十分怪异。
一个身段纤瘦的妇人提着茶壶走出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丫鬟,端着茶盘一类。
妇人先行礼,又给窦瑜几人倒茶。
“这是我爱妻洛氏!”安大勇道。
他没有用拙荆、贱内,用的爱妻,可见其对妻子的爱重。
“安太太!”
安洛氏笑道,“你们不要拘谨,先喝一杯热茶,这是我自己炒制的茶叶,你们尝尝喝不喝的惯!”
安罗氏炒制的茶叶很精细,泡出来的茶汤清澈甘甜,入喉醇香。
喝了茶,整个人暖和起来,鸡汤面就端上来了。
大碗、汤多,面食少,几粒葱花,倒真是极香。
屋子里的香实在是熏人,窦瑜吃了几口面,有些煎熬。
她见荣挚就喝了两口汤,问他,“吃不下吗?”
“香气太重,难受!”
娇生惯养的太子殿下,也不是吃不得苦,就是这香气实在是太重了。
安洛氏忙道,“平日里是不熏的,怕你们闻不得屋子里的气味,才点了熏香!”
又赶紧让丫鬟去开窗。
冷风吹进屋子,将熏香沉重的味道吹散。
穆闽、宁护也吃不下,但还是强撑着吃光了面。
窦瑜搁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