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啊。
窦瑜上前抓住镇丞的手腕,将他的手放在凳子上,匕首出现,直接断了他一个手指。
“啊!”
杀猪一般惨叫声响起。
客栈里的伙计跑过来,被宁护、魏英武拦在外头。
屋子里。
窦瑜神色冷厉,“我没时间跟你唠嗑,现在把你的罪行写了,我兴许还能饶你狗命!”
镇丞又痛又怕,吓的尿裤子。
一叠宣纸丢到他面前,“用自己的血写!”
“写不清楚,今日你别想活着走出去!”
镇丞怕啊。
怕死又怕写出自己干过的恶事,最终难逃一死。
但他又觉得,万一、万一还有活命的机会呢?
脑门上都是汗。
是痛的,也是怕的。
早些年犯的事情已经忘记了许多,他也不敢真的全部写出来,想着随便胡乱写几件糊弄糊弄窦瑜。
窦瑜根本不在意他到底写了多少事情,只要写了,尤其是抢夺灾民钱财,又把百姓关起来,他就难逃一死。
这点镇丞也写了,他觉得这只是小事,还不够判他死刑,但他不知道面前的女子由始至终就是要他的命。
“罪证确凿,传承乾太子口谕,叶武奇斩立决,尸体挂镇门示众三日、其家、抄!”
几乎在窦瑜话落下后,她便抽剑划破叶镇丞喉咙。
血开始没有喷出一滴。
是叶镇丞感觉到痛,伸手去捂脖子,血才汹涌喷射而出,边上的掌柜躲避不及,喷了他一脸一身。
他紧紧捂住嘴,声都不敢发出丝毫。
那种惧怕、恐惧瞬间达到巅峰。
他蹬着腿脚缩到角落,祈求的看着窦瑜,希望窦瑜不要杀他。
他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女子,如窦瑜这般狠辣。
“穆闽,你现在带人把他的尸体吊到镇门口去,宁护,你去组队跟我前往镇丞府抄家,若有反抗者,杀无赦!”
穆闽惊住。
宁护率先回过神来,“太太,咱们……”
“你们笨,那位荣公子便是太子殿下!”魏英姿出声。
穆闽、宁护恍然大悟。
如此倒是名正言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