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英姿也不说话了。
太太出去她不知晓,自然没能跟上去。
窦瑜换了裤子、鞋袜,吃着热水,然后跟荣挚说起这件事情来。
荣挚靠在枕头上,“是不是很严重?”
“还不知道!”
窦瑜说完看向荣挚,“不过我可能要杀人了!”
窦瑜声音很轻。
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阿煦吓的发抖,她看向窦瑜,连忙移开视线。
杀人……
荣挚神色平静无波,还笑了笑,“只要你觉得对,只管去做便是了!”
窦瑜嗯一声。
把茶杯搁在桌子上。
站起身朝外面走。
她回来这一趟,也是给荣挚说一声,这个事情吧,后面还得荣挚兜底,尤其是她如果杀人、且是朝廷官员的情况下。
走到门口的时候,窦瑜回头去看荣挚。
那一眼隐含太多情绪。
荣挚却忽然间全懂。
他明白了窦瑜的意思,她不曾言说的话语,都在那一眼之中。
她希望今时今日的他,往后余生都不要变,若是变了她不会手下留情。
她可能根本不在意他的爱意有多深,但绝不可背叛,尤其是在权利上,最好不要成为敌人,一旦成为了敌人,她亦不会手下留情。
窦瑜是没有读心术,若是有,她肯定会对荣挚说,我就是这个意思。
今日之举若是虚情假意,最好一辈子都虚情假意,永远虚假,欺瞒一辈子。
半途而废的下场。
几乎瞬间,她脑子里就有了很多残忍的想法。
看着站在雨幕中的穆闽,窦瑜深吸一口气道,“这么冷的天,去换身干燥的衣裳!”
“太太……”
“去换身衣裳过来仔细说!”
穆闽知道的也是不多的,他只不过刚好遇到这么个想去凉州城告状,但是身受重伤的人,得知这小镇上的事情,遇到窦瑜是意外,窦瑜要去丙安村也是意外,只不过到了小镇上,他有意把这件事情捅到窦瑜面前,看看窦瑜会这么做?
窦瑜愿意管这事,至少她心里有善。
他有侠义心肠,自然也希望效忠的人有远见有魄力有野心,值得他去效忠。
窦瑜听着这些话连眉头都没蹙一下,她十分淡然,显然是没把穆闽这点小心思放心里去。
镇丞衙门那边,窦瑜没有亲自去,她让穆闽、宁护、魏英武伪装一番,去把镇丞绑来。
她则带着魏英姿去见客栈掌柜。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