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瑜打个哈欠准备睡下,阿煦进屋来,“太太,宁护来了!”
宁护啊……
窦瑜记得这个后生,武功不错,而且他的拳法是早前未改版的窦家拳,也就是他祖父那一辈儿用的招式。
宁护家与窦家都少有点渊源。
窦瑜寻思片刻,坐直了身子,“让他进来!”
宁护被请进屋子。
他长得很高,就是有些消瘦,脸上都是稚气还有不服输,眼眸里有坚毅,还有藏不住的忐忑。
到底还是个没有江湖经验的后生。
尽管他努力表现的很镇定,但还是露了怯。
“你有事?”窦瑜先开口。
“太太,您看明日能分配点什么活计给我?”宁护说完,看一眼窦瑜,快速挪开视线。
屋子里点了三支蜡烛,还有一盏油灯,宁护刚好又站在蜡烛边上,动作表情都能看的很清楚。
窦瑜看着宁护问道,“你觉得你能做点什么?”
“我什么都能做!”
宁护这话有些赌气成分,也能看得出他想出人头地,只是太急切了些。
他怕窦瑜不信,连忙说道,“那日与小少爷对招,我没有用尽全力!”
窦瑜笑了。
她那日看出一些,但不确定,加上小乖赢了,她心里多少是为小乖骄傲的。
“宁护,你觉得什么样才算出人头地?是衣食不愁?钱财无数?还是身居要职、封妻荫子?你有心上进是好事,但世间之事,不论做大事还是小事,都得一步一步来,欲速则不达。”
“我知道你想让爹娘过好日子,但有一点你要清楚,在江湖经验上,五个你都不如一个穆闽。你若是真有心,多跟穆闽学学经验。你相信我,只要你做到厚积薄发,你今时今日所求的一切,将来都会实现!”
宁护被说的眼圈一红。
“我只是想,想做点实事,不负太太的收留之恩,也想请太太给我爹娘仔细看看身子!”
“那你大可放心,秦大哥的医术不在我之下,甚至很多地方比我还精深许多,有他在府里为你父母调理身体,等你回去后指不定你父母身体已然大好。你完全不必为此担忧!”
宁护被窦瑜说服。
窦瑜又问他,“那日我看你打拳,可是窦家拳?”
“……”
宁护想了想后瞬间明白过来,“我爹早时候参军,在窦大将军手下,窦……”
宁护看向窦瑜,“莫非太太您是窦大将军后人?”
“若你学的窦家拳是从那位窦将军教的,那他应该是我从未见过的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