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一切代价抓紧你,不管是人,还是心!”
“若你也不要我,撵我走,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权与势,他都可以放弃。
尊严、名声他也可以不要。
他只想与窦瑜在一起,她做什么他都会支持她。
窦瑜闻言。
心中平静无波。
没有欢喜,没有厌恶,宛若平静的湖泊波澜不惊。
伸手拍拍荣挚的手背,“不是说好今朝有酒今朝醉,大过年的说这些丧气话怪没得意思!”
随即又转了话题,“走吧,去陪小乖他们守岁!”
“……”
荣挚没吱声。
默默松开手,沉默的跟在窦瑜身后。
他忍不住再一次去想,这五年窦瑜到底经历了什么?
夜风寒凉,这个时候又下起了雪,雪白如棉,密密麻麻飘落。
走在回廊下,窦瑜停驻去看。
伸手接了一手雪,看着它们在手心融化。
这么冷的夜,怕是又会冻死不少人……
窦瑜敛下眉目。
“荣挚!”
“嗯?”
“你说我再买一些铺子,做点买卖怎么样?”
荣挚上前与窦瑜并排而立,不着痕迹又温情暖意的遮住了吹来的寒风。
“可以的,你手里那些东西兑换成铺子也好,洗白了钱财,也能安置不少人,可赢得民心!”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是荣挚的话。
窦瑜嗯一声。
想有个好名声,此时此刻确实是个机会。
朝廷的人不办事,那就她来。
远远的窦瑜就听到了孩子们的笑声,热情洋溢,充满希望和快乐,那种纯真是她一生都不曾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