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跪着身子也吃不消。
两个小厮扶他起来,他身子颤巍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赵玉策立即上前扶住他,面露担忧,“父亲……”
“不打紧!”赵老太爷摆摆手。
到了小书房,赵老太爷先喝一口参汤,才问道,“何事?”
赵玉策把赵老太太答应给的粮食、庄子却拖延到至今还没动作,赵玉敏派人回来询问,才知道事情根本没办。
赵老太爷一手挥了茶杯,“胡闹,愚蠢,头发长见识短的蠢妇!”
面上都是怒容,和恼的咬牙切齿。
“就按照你们商议的来,与你媳妇说,让她赶紧前往窦宅,与窦大夫好生道歉!”
“是!”
赵玉策回了主院,与赵大太太一说,赵大太太立即马不停蹄便出门前往窦宅。
只不过她到的时候,窦瑜还未起。
胡闹半宿,一个努力想表现自己,就算不爱他的人,至少对他身体满意。一个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与无边无际的厮杀不同,是情人耳边呢喃低语,极尽温柔缱绻,一边忍不住沉沦,一边又告诫自己要冷静清醒。
极致欢愉后是筋疲力尽,就连睡眠都好了很多很多。
听到带着几分急切的脚步声,**相拥而眠的两人便醒了。
窦瑜不想动,荣挚舍不得动。
但都同时睁开眼睛,看着对方。
荣挚幸福之余又满面羞赫,尤其是窦瑜的手在他身上撩拨点火的时候,更是呼吸急促,眼尾泛红,眼眸里泪意涟涟。
几乎要哭了的样子。
窦瑜瞧的眼热心热,她要收手时。
荣挚抓住她的手,祈求出声,“阿瑜!”
“我想……”
窦瑜看着满脸绯红的荣挚,俊逸谪仙勾人夺魄,就跟山间妖精一样魅惑人心。
她脑海里都是昨夜的迷乱。
俯身带着几分情动去亲吻荣挚。
直到荣挚呜呜咽咽似哭出声,窦瑜抬眸去看他,见他眼角落下泪。
又是好笑,又是骄傲。
作为一个女子,把一个男人弄哭了,确实可以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