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做什么?
她根本就不需要。
窦瑜起身,认认真真福身行礼,“多谢殿下美意,只是蓬门寒漏,恐招待不了这位白姑娘,且民妇对琴一窍不通,白姑娘跟我回去更是可惜……”
窦瑜看向白婳。
白婳亦看向窦瑜。
她意外会被拒绝,更清楚自己引以为傲的琴技被嫌弃。
她又想着窦瑜作为一个大夫,整日与药草打交道,不识风雅。
她也不想跟窦瑜走。跟一个女子走,一辈子也就只能是个琴师了。
众人觉得窦瑜胆大包天。
居然敢拒绝太子殿下。
荣挚倒是不气,笑道,“既然你不要,那便不要罢!”
看向白婳,“你再弹奏一曲便退下吧!”
声音不冷不热,也说不上多少情绪。
白婳心里却欢喜不已。
娉婷袅袅福身坐下。
又看一眼爽朗坐下的窦瑜。
虽然窦瑜面相也有些美,但已是妇人,还是个粗俗的妇人,白婳觉得在容貌、才学上,她略胜一筹,便放下心来,专心弹琴。
这是她通往康庄大道的机会,她自不会错过。
一曲高山流水娴熟,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仿佛整个人都围绕在仙境之中,洗涤去了浑身烦躁。
窦瑜看向白婳,心道这女子琴技确实了得。
一曲终。
白婳希冀的看向荣挚。
荣挚却一眼都没看她,挥手示意她下去。
白婳临走时倒是平静,她想回去不久,应该就能得到消息。
就算不是伺候太子,也能是其他权贵。
其他人壮了胆子去敬酒,荣挚也不拒绝,还十分温和的抿了一口以示回敬,但对于这些大夫、官员、乡绅们来说,就已经是件很体面的事情了。
这场宴席也没维持多久,荣挚说散也就散了。
“窦大夫留步!”
荣挚开口,窦瑜只能停下。
对全程真真正正温厚无争的秦世杰说道,“秦大夫,麻烦你稍等片刻!”
“好!”秦世杰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