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秦公子颔首。
秦世杰诧异极了。
早前他几次三番求见窦家大小姐,恩师亦是几次亲自上门,她都不曾答应见面,想不到如今,她竟友好的朝他颔首。
“……”秦世杰意外之余,不免又心血澎湃起来。
若是师父知晓,定会开心极了。
师父得知凉州城大雪,想着定会有许多灾民,灾民一多聚集在一起,一人得病传染数人,师父命他出谷为百姓治病看诊。
他才到凉州城,就听到了窦瑜大名,当时他便有所猜测,没想到真是她。
不过跟早些年相比,她变化很大。
不单单是容貌,还有气度上。
早年那个窦家大姑娘,孤傲清绝,几乎是目无下尘,一般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也近不了她的身。
更别说朝你笑笑了。
秦世杰又想到将军府的覆灭,他看向窦瑜的眼神里,多了丝丝怜悯。
他怕,怕窦家就剩她一个……
“害!”秦世杰自嘲一声。
那般惊才绝绝的女子,能在蛰伏五年后再次高调现身,想来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窦瑜朝秦世杰颔首后,又朝他笑了笑。
看着那个男人一会高兴,一会纠结的样子,窦瑜敛了敛心思扭开头。
她已经不急着去打听消息了。
她直觉,那位秦公子会自己找上门。
主位上的荣挚喝了一口茶,觉得心口火辣辣的,又喝了两口。
他眸中冷冷的看向秦世杰,这个长相还算不错的年轻男人。
他刚刚可是瞧见了,这男人朝窦瑜抛眉弄眼,暗戳戳的勾着窦瑜。
可恶。
韩世胤抿一口茶水,看着荣挚,他便清楚荣挚心情不爽。
虽然他不清楚是为什么?但荣挚不舒坦,他就舒坦了。
窦瑜不出意外得了第一名,第二名是秦世杰,第三名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夫。
袁家的药材要三分。
窦瑜无所谓,有的拿就行。
而且她还占大头,挺不错。
第一场、第二场窦瑜都拔得头筹,很快还有第三场。
是几张病症记录,也算得上是疑难杂症,当世不少大夫都研究过,不管是病情,还是用药,但很多人你说服不了我,我也说服不了你。
甚至在面对病人的时候都不敢开药方。
这一场比试,是比用药之人的胆大和心细,以及能不能得到同行的支持和赞同。
是以每一个药方,都可以畅所欲言,只要你所言能够说服其他人,你就算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