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你们早年多有走动,你们家……”
“可以了!”窦瑜淡淡出声打断荣挚的话,“这就足够了,其他的我不问,你不必说,如果以后我想起来就想起来,想不起来就让它慢慢淡忘吧!”
那些记忆属于前身,与她无关。
她不想去知道他们有什么恩怨情仇纠葛。
知道的越多,越难以抉择,甚至会带进去一些个人情绪和考量。
倒不如什么都不知,该利用利用,该附和就附和。
那些虚无缥缈的该丢就丢,只有抓在自己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可是我……”荣挚想说点什么。
“一开始就认出我们了吗?”窦瑜问。
荣挚摇头,“不曾,就是觉得你忘记一切还记得小乖,这份母爱让人撼动,然后我才想着进城来寻你们,是那天你说自己姓窦名瑜,我才惊觉……”
这是实话。
那个时候的窦瑜瘦骨嶙峋,早没了将军府那时的神采飞扬。
他没认出来,但是灵魂深处的那抹眷念认出来了,什么母子情深可能都只是一个借口。
毕竟这世上母子情深太多,唯有心中的执念从不曾改变。
即便是变了容貌,改变了气度,依旧能寻到蛛丝马迹,并追寻而至。
窦瑜却没心思去想荣挚那千回百转不可言说的爱恋,她舔了舔唇,“我问你,在京都一般登门道歉都有哪些步骤?”
“……”荣挚寻思片刻后才说道,“先上拜帖,若人家愿意原谅便会告知何时在府中,你带着歉礼上门便可。如若不肯原谅,也会告知有事外出,府中无人!”
言而总之,就算要撕破脸,也得撕好看,撕得讲究。
“呵!”窦瑜冷笑出声,“这赵家刻真是一点都不讲规矩,是看不起谁呢!”
原谅……
去他祖宗的原谅,她辛辛苦苦想弄点好名声,收敛了一身傲气和坏脾气,装成一个悬壶济世的好大夫为了哪般,这赵九污蔑她的时候张口便来,简直可恨。
登门道歉不过是不得已,若没有韩世胤施压,赵家会登门?痴人做梦呢!
不过这种事情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随波逐流。
恰好机会送到她面前,她要是真去拆韩世胤的台,以后在凉州城也别混了。
“赵家其心可诛啊!”窦瑜忽然说道。
开口跟荣挚吐槽赵家这狠毒的心思,得亏她机警醒悟过来,若是真为了那点三瓜两枣就说什么原谅无所谓的话,那就是往韩世胤脸上打巴掌。
人家给脸她不要脸,以后谁还敢替她出头。
“你打算怎么办?”荣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