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其实远没有波顿说的这麽简单,想要弄清楚一些人的身份对於这个还没有电子化信息的时代来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这个时期的联邦有一个非常有趣的事情,有大约百分之二十几的刑事案件,那种死了人,发现了屍体,但是因为无法确认屍源的刑事案件会被搁置。
以发生在郊外,洲际公路两侧为最多,人们找不到屍体的来源,搞不清楚那些面目全非的屍体到底是谁,自然无法继续调查下去,这些案子会彻底的搁置,不上报,不补查。
甚至有些屍体还很新鲜,没有出现形变,他们也很难找到屍体的来源,依靠相片悬赏,或者拿着相片去询问,都做不到。
联邦的政府体系不支持他们跨州合作,并且跨州合作的成本太高,各地州政府不会为了一个别的州的案子,来浪费自己的警力资源和有限的资金。
所以这些案子简单查一下,没有人站出来说知道死者是谁,那麽这个案子就不查了。
人当然是白死了,凶手什麽的他们也没办法继续追查。
直到某一个凶手被抓捕,他们自己像是炫耀那样供述出以前做过的案子,才有可能把这些案件侦破。
联邦调查局这边利用了一些小手段,用了一天的时间才搞清楚这些人,也是花费了一些功夫的。
如果用金钱来衡量,可能花了上千块钱。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蓝斯看着桌面上的这些文件,手指在散乱的相片上点了点,「东西放在我这里,有需要我会给你电话,这件事暂时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等波顿离开後,他直接给克利夫兰参议员打了一个电话,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克利夫兰参议员听到这个消息之後愣了一下,紧接着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不是不可能的,这完全有可能。
社会党和自由党之间虽然一直都是竞争的关系,可也不是那种死敌,也可以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特别是在社会党最风光的那段时间,党内的问题延续到了国会中,所有可以团结的力量都成为了外援。
只要不是关系到大选,双方之间的交流其实还是很多的。
那麽前主席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从自由党那边邀请一些人来继续追这个案子,似乎并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况且对於自由党来说,不管能不能帮得上忙,参与到这件事中就已经让他们获得了好处了。
这样的丑闻一旦曝光出去,绝对足够让社会党在民众面前形象大跌。
党内的斗争居然激烈到这种程度,居然有可能是国会参议院领袖让人绑架了党内委员会主席,这听起来就像他妈睡前的神奇小故事一样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蓝斯说完这些事情之後,克利夫兰参议员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不少,他发现自己对前主席的杀心越来越强烈了。
前主席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为了他想要的那种「平衡」,居然主动把党内最大的丑闻交给了自由党,交给了他们在政治上最大的竞争对手!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在这件事情里他的确扮演了一个不太光彩的角色,一旦人们把他带入到了那个还没有被查出来的角色中,他的公众形象基本上就完蛋了!
甚至他都不需要迟疑,不需要犹豫,这就是事实!
因为底层人蠢得要命!
他们根本没有分辨是非和分析事情的能力,他们只会听那些媒体,那些专家的话,他们说是什麽,就是什麽!
专家说人一天必须喝八杯水,人们就疯狂的相信人是「水生动物」,喝水喝少了会影响身体的健康。
对於穷人们来说他们其实不在乎健康,他们在乎的是不健康需要花钱才能健康,在乎的是花掉的钱,所以他们会老老实实喝水。
专家又说,一天喝超过两杯水等於慢性自杀,於是人们又开始不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