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女人——还有变性人——”
这句歌词一出来,站在林哲旁边的一个“女人”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周围的人见状,非常“体贴”地给她让开了一点空间。
于是,四面八方的压力朝林哲挤压的更狠了,他感觉自己的肋骨都在响!
不过这让人绷不住的歌曲还没结束。
歌词简单粗暴,充满了攻击性。
“拉屎不洗手——根本不是人——”
一个刚抠完鼻屎,正想悄悄把手往裤子上抹的大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能尴尬地把手揣回了兜里。
怨念的眼神又多了一道。
这时,有个中年男人喉咙里发出“咳……呸”的声音,似乎是积了一口老痰,正准备往电梯的墙角啐。
可就在他嘴唇微张的瞬间。
“随地吐痰——吐中爸爸有可能——”
那男人差点没被自己一口痰给活活噎死,硬生生把那口精华给咽了回去。
他看向林哲的眼神,已经不是怨念,而是仇恨了。
最离谱的还在后面。
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似乎是烟瘾犯了,烦躁地从兜里掏出了打火机和烟。
“咔哒”一声,火苗刚窜起来。
“电梯抽烟——小心性无能——!”
恶毒的诅咒配上破锣嗓子,那个年轻人的火机都差点掉地上。
他立刻地把烟和火机塞回兜里,看向林哲的眼神都充满了杀气。
短短几十秒,林哲成功地用一首歌,得罪了整个电梯的人。
他现在就是众矢之的,是移动的灾难源。
苏蔓在他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想帮忙么,可她自己也动弹不得。
所以,与其做无用功,不如享受享受?
苏蔓眼睁睁看着林哲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死亡凝视。
就在这时,电梯门在二楼打开了。
“叮——”
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林哲拉着苏蔓就从人群的缝隙里挤了出去。
两人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个“行刑室”。
电梯门关上,门缝里,是十几双饱含怨恨和愤怒的眼睛。
直到电梯门彻底合拢,林哲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苏蔓终于忍不住,扶着墙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