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阴雨霏霏的下午,男孩痛苦地思考了许久,终于鼓足勇气对身旁的女孩说:“现在,我俩还是分手吧……”女孩却坚决地朝他摇了摇头。
沉默了一会儿,女孩忽然微笑着问男孩:“你说世上有没有爱神存在呢?”
男孩看着她那近似幼稚的神情,苦涩地笑着摇了摇头。
女孩却异常自信地说:“我想一定有!爱神一定会庇佑我们的爱情。”说完,女孩从衣兜里掏出一枚一元的硬币,捧在手里,然后她虔诚地闭上眼睛对男孩说:“我跟爱神许五个愿,如果她同意,就让硬币的正面朝上。”
当女孩许下第一个愿,把那枚硬币撒在男孩病床旁的几面上时,果然正面朝上。女孩激动地对男孩说:“你看,爱神已经答应我的第一个心愿了!”女孩又连撇下四次,每一次的结果都是正面朝上。男孩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紧紧地抱住了女孩
后来,男孩被确诊为良性肿瘤,手术进行得也很顺利,不久,他便恢复了健康。
在他俩的婚礼上,男孩幸福地吻了一下女孩的面颊,轻声说:“我们应该感谢爱神的庇佑。”女孩却把一枚攥得温热的一元硬币递到了男孩的手里,原来它是由两枚背对背的硬币紧紧黏合而成的!
男孩把那一枚特殊的硬币贴在胸口上,声音哽咽地告诉女孩:“其实,你在我面前许愿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你拿着的是一枚特殊的硬币。但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才知道世上真的有爱神存在,她就在我们俩滚热的心里。”
前女友要结婚
男人曾经的女友玲儿要结婚了。玲儿告诉男人,她的婚期将在半年后的某天举行。也许只是出于一种世俗的礼貌,她才通知男人。尽管男人早已心静如水,可是他认为,还是应该送她一件像样的礼物。
可送什么呢?男人和女人结婚时,玲儿曾送给他一块漂亮贵重的表作为结婚礼物。婚后男人一直戴着那块表,只是一种习惯而已,什么也不代表。甚至男人认为,这更能代表自己的坦然。
男人最后决定,回送玲儿一块精致的表。能告诉自己的女人吗?当然不能。女人应该不知道那块表是玲儿送的,男人从来没有告诉过她。男人更不打算把想送玲儿礼物的事告诉女人。他知道女人也许不会计较,但不计较不等于赞同。毕竟在婚后,一边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一边给曾经的女朋友送礼物,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会让人心里有些疙瘩。
可是,买一块精致的表是需要一笔钱的。在这之前,男人总是把自己的工资全交给女人,不留私房钱。
于是男人开始偷偷攒钱。每个月,他都会从工资里抽出100元,塞进衣橱的缝隙。一直攒了7个月,男人才攒下700元。7个月里,他抽最低档的烟,从没坐过一次出租车。
终于,一个星期天,男人决定把那些钱取出来。玲儿的婚礼,就在第二天。女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男人躲在卧室,悄悄取出那700元钱,若无其事地从女人面前走过,到门口换鞋。
男人说,我要出去一趟。女人说,干什么?男人说,看个朋友。女人突然站起来说,你等一下。她走进卧室,又很快出来。男人的心怦怦直跳,心想女人不会发现自己的秘密吧。女人盯着他,意味深长地笑,笑得男人心里发毛。女人拿出300元钱,递给男人。男人说,干什么?女人说,玲儿明天要结婚了吧?男人挠一下头说,你怎么知道?女人说,我当然知道……拿着,给她买点儿礼物,别让人瞧不起。男人装模作样地说,我看还是算了,买什么礼物啊,再说300元钱能买什么呢。女人扑哧一声笑了,在男人的胸脯上轻轻地捶了一下说,还装,300元钱是不多,可再加上你口袋里的700元,该差不多了吧。
男人愣在了门口。女人说,从你攒第一个100元起,我就知道了。其实人家送你一块表,你回送一下,也是应该的。男人说,你还知道什么?女人说,我什么都知道。别忘了,我是你老婆。我不了解你,谁了解你?男人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突然觉得面前的女人,既像聪慧敏锐的福尔摩斯,又像善良宽容的赦免法官。
爱在鸡蛋里
李白在男卫生间转了几个圈儿,终于无法继续等待下去,不耐烦地敲了敲门:“里面的兄弟,还有完没完了?”这才听到哗哗的冲水声。门开了,李白已经做好解腰带的准备,却不由得张大了嘴:里面走出的“兄弟”竟然是个女人。
对方愣了一下,随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碰碰李白的胳膊:“麻烦让一让!”李白还是无法闭上自己张成O型的嘴。他看着那个女人神态自若地洗手,又烘干,觉得不可思议。女人对着镜子里的他说:“有什么可看的,不就是走错门了吗?”对方理直气壮的样子,让李白忍不住笑出声来。
下班后,李白把这件事讲给女朋友方晴听,本想逗她笑一笑,可方晴面无表情地转移了话题:“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买房子?”李白的好心情顷刻全无。恋爱三年,确实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李白想买套小房子,60平方米即可,毕竟父母年纪大了,他不能把钱全部投资在房子上,问题出在,方晴执意要买宽敞的房子,至少要在80平方米以上,否则结婚免谈!
第二天上班,主管叫李白到会客室,说以后保险上的事情,你和杜鹃合作。李白的嘴再次张成了O型,没错,眼前的杜鹃正是那天走错门的女人。她不太友善:“李先生这些天,是不是就指着我那个笑话活着呢?”
李白随口说道:“你和你的名字,好像不太匹配。”说完,觉得自己占了便宜,笑了起来。杜鹃瞪他:“你和你的名字,好像也不太匹配,有资格叫李白吗?做首诗让我听听。”李白在公司里,算得上首屈一指的帅哥,身边的女性朋友,除了自己的漂亮女友方晴外,杜鹃还是第一个以此态度对待他的女人。李白非但不生气,反而为有了个斗嘴的对手而感到激动。
李白去洽谈业务前,约好杜鹃在商务酒店门前见,像个侍卫一样左等右等,眼看着客户都要到了,却不见杜鹃的影子。李白气急败坏地拨了她的电话,许久,她才气喘吁吁地接起:“马上到马上到,再等我一分钟,就一分钟。”
好在客户到来之前,杜鹃算是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李白送走客户,径自大踏步向前走,杜鹃穿着一步裙,紧紧跟在他身后。李白听着身后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声音,还有杜鹃说了无数声的对不起,就偷偷地笑:小样儿,犯到我手里了吧。
杜鹃追了上来:“喂,姓李的,怎么这么小气,是不是男人?”李白猛地转过身来,杜鹃一步没站稳,直投李白怀里,脸顿时红润开来。李白坏笑:“怎么样,是男人的胸膛吧,不然某些人能脸红吗?”阳光下,李白看着杜鹃整齐的刘海儿,白皙的皮肤,感觉是另外的一种气质。
李白说:“请我吃饭就原谅你。”他以为杜鹃会乖乖地答应,没想到杜鹃却撅着嘴:“我忘记带钱包了,你请我吧!”李白叨咕着:“认识你算我倒霉。”环顾四周,有一家西餐馆,他指了指,意思是去那里吧。杜鹃摇头,拉着他的袖子进了附近的一家小吃店。
没有征求他的意见,杜鹃直接要了两份鸡蛋面。热气腾腾的面端上来后,她挽了挽袖子,大口大口地吃,还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李白笑,心想,真是好养活,方晴很讨厌来这种路边小店,她只喜欢有品位的餐厅。
李白和方晴去看了一套80平方米的房子,顺便又看了一套100平方米的,方晴眼前一亮:“要不我们买这套吧,你看客厅多明亮。”李白握着她的手商量:“这样我们就没有钱装修了……”话还没说完,方晴就甩开他的胳膊,赌气走了。
独自回到家,李白有点儿压抑。杜鹃打来电话:“我的那份客户简历是不是夹在你的公文包里?”李白翻了翻的确在他这里。杜鹃说:“我在公司,麻烦你送来吧!”李白皱着眉头说:“你要的话就自己来拿。”
杜鹃按照李白说的地址,好不容易找到他家,拿了简历后要走,李白拉住她:“你好像欠我顿饭吧?冰箱里有菜,你做给我吃。”她把胳膊从他手里挣开,埋怨道:“真小气,还记得那件事。”
杜鹃做了红烧带鱼和西芹百合,还有一道番茄鸡蛋。李白直咽口水,却依然不吃鸡蛋,他从小就不爱吃鸡蛋。杜鹃把鸡蛋夹到他碗里,用筷子敲他的碗:“快吃了,不然别想吃其他的菜。”吃过饭,李白靠在厨房门边,看着杜鹃洗碗的背影,他想,三年了,方晴从来没有为他下过一次厨房。
与方晴吵架,再和好,和好,再吵架,房子一事也没有定下来。与杜鹃谈完生意后,通常一起吃饭,杜鹃每次都要点一道有鸡蛋的菜,渐渐地,李白发现,其实鸡蛋并没有那么难吃。
那次去见一位40岁左右的女客户,李白尽量忍受着那种香水与各种化妆品混合的味道,和颜悦色地向对方叙述相关项目。客户签字前要求晚上单独与李白吃顿饭。李白面对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委婉地拒绝:“今晚有点儿要紧事,改天我请您。”女客户要挟:“那就什么时候你有时间,我什么时候再签字吧。”始终在一边保持沉默的杜鹃“嗖”地站在女客户面前:“怎么,有钱了不起吗?有钱,我男朋友就要陪你吗?老妖婆!”
女客户气呼呼地走了。李白和杜鹃看着对方,同时笑了出来,李白拍着她的肩:“你可真够狠的,说谎就算了,还叫人家老妖婆。”笑着笑着,忽然安静下来,李白的手还在杜鹃的肩上。李白移开了手,有些不自然:“我们走吧,去吃鸡蛋面。”
这天,李白又和方晴吵架了,回到公司,看到杜鹃正和其他男同志聊得热火朝天。他走过去,看着杜鹃,态度蛮横:“过来!”杜鹃跟了过来,问:“你去哪儿了?”李白没好气地说:“要你管?”声音很大,周围的同事都凑过头来看个究竟,杜鹃扔下带给他的资料,转身就走。
李白随即追了出去。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李白用手挡住,挤了上去,无趣地道歉:“哎,我错了。不过以后不许那么热情地和他们说话,知道吗?”杜鹃眼里溢满了泪:“你凭什么要求我?你是我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