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鼎年低头看着她满足的侧脸,悄悄松了口气,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在心里无声地说:
“再等等,浅浅。”
“等这一切结束,我一定……”
后面的话,他没敢想下去。
阳光正好,岁月看似静好,可那被掩埋的记忆,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两人之间,炸开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缝。
……
晚上。
两人洗漱完后,躺在**准备睡觉。
薄鼎年一翻身,轻轻将她虚压住。
细细密密的吻,由浅至深。
“宝宝,说爱老公……”
温浅大脑一片空白,跟随他的引导一点点迷失自我。
“别闹,会伤到孩子。”
“呵~,现在月份稳定了,可以做的。怎么,难道你不想吗?”
温浅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伸手推他却没什么力气,声音细若蚊吟:“别胡说,我才没有……”
薄鼎年低笑出声,吻落在她的眉眼间,动作放得极轻:“放心,我会很小心。”
他的指尖拂过她的发梢,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温浅被他说得心头一颤。
是啊,从怀孕初期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旅行,好像真的隔了很久。
他的吻越来越缱绻,带着熟悉的蛊惑,让她渐渐卸了防备,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呼吸被他掠夺。
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薄鼎年的动作温柔而又炽热。
温浅闭着眼,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嗅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
这一刻。
那些莫名的疑虑和空落感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真实的悸动和安心。
“老公……”她低低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嗯?”薄鼎年吻着她的耳垂,声音喑哑。
“别离开我。”
他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声音低沉而郑重:“不会的,永远不会。”
温浅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短暂的温存里。
夜渐渐深了。